否则他可能无法承受过多使用那种力量的反噬。
看着落朝他走过来,像是要确认他是否还有反抗的余力,诺亚想挣扎的爬起来竟没能如愿。而刚刚巨大的声响和枪声到底还是引起了基地系统的警报,很快这间私密的休息室外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正诺亚的脸色立刻就更加苍白了,他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就像上次在地牢时一样无助。然而下一刻那件被遗落的军斗篷,再次被披在他的身上。
诺亚诧异的看向落,却见对方竟收起枪,捡起了一旁的军服,全然不在乎背后的伤口,直接穿在身上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将接到警报前来查看的联合军挡在了外面,留给了诺亚一个挺拔的背影,并没有放任他这副样子,在所有人面前羞辱他的意思。
以正在审问战俘为借口,解除了警报的落,回到休息室就看见那名叫亚诺的虫族军官依旧蜷缩在原地。那具如人形兵器一般流畅强大的身躯,非常不可思议的,在他的衣服下团成了一团,俊美冷冽的五官顶着一头参差不齐的红色软毛,毫无违和竟让人觉得有些惹人怜爱。
“为什么不杀了我。”森然的声音依旧如刀锋一般,与他此时的动作极度反差,话语里的内容也瞬间割裂了落的思绪。
“我早就说过,我的身份对你没有任何的用处,我并没有骗你,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低迷的声音从诺亚嘴里传出,诺亚错开了和落对视的目光,在相见之初,那双危险冷厉的金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颓丧的阴霾,显得很是疲惫。
“为什么不想活?”
诺亚被问的愣了愣,然后突然就笑了。
“ 活?你会想这样没有尊严低贱的活着?被人当成发泄器物,甚至随时面临被更多的人轮奸凌辱?”
帝国对待雌虫和失败者一项残酷又苛刻,就连曾经对他最忠心的埃德,都明确的告诉了他,不可能容忍他接受那种条件活下去,给他的血统蒙羞。
他放任的将自己蜷成一团,这个所有雌虫都很喜欢充满安全感的姿势,在他的双亲死后,他就不被允许做出这种像普通雌虫一样示弱的举动。也是从那刻起,他好像变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无休止的暗杀和针对,逼着他烧掉了唯一的家,住进了军营,日子才好过了一些。然而过去所有人都想他死,可眼前这个彻底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的人,却是唯一一个问他是否想活下去的人,还真是讽刺。
“就因为这种理由?”
“你说什么?”诺亚愤怒的抬起头,可眼前人那双原本极度缺乏感情的黑眸,却蕴藏着比他更深的怒火。
“ 你生而为强者,又岂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那你又知道什么,你们这群与卡塞斯家族勾结在一起的无耻之徒!”
“勾结?”落一把提起诺亚,将他直接怼在了墙上。
“那又能怎么样?我知道你所在的荣耀军团,是你们皇室的军队,你以为你们皇室有多伟大?你以为在这里的联合军都是什么人?在你看来那种无法忍受的遭遇,不过是一些人从出生起就逃不掉的命运!过去有这种遭遇的人在这里多不胜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视而不见,纵容着帝国那些权利阶层,四处掠夺非法殖民。”
听着这种指责,诺亚睁大了眼睛,任由自己被落一把推开,对方冷硬的转过身去,背影就像诺亚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疏离冷漠,好像彻底对他失去了兴趣,然后一套正常的衣服,就被扔在了他的身上。
忽然之间诺亚对着落的背影,一字一字的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这难道也是我的错?”
落再次看向诺亚却愣了一下,与强硬的语气不同,这只高傲硬气的虫族军官,此时脸上却尽是脆弱和委屈,落迟疑了一下但他依然还是道
“也许对帝国而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