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也没搭理对方,依然自顾自的开口道
“既然你们不想说,我来自己问好了,是谁刚刚折磨了我的雌虫?”
王林的话语刚落,蔡尔德的光脑就响了一声,在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这声光脑提示音格外刺耳。蔡尔德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光脑并没有信息。
“还有么?”
又是一声提示音在另一名雄虫身上响起,这名雄虫也低头看了眼光脑,然后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王林不悦的吩咐道“下次一起响,下一个问题,是谁折断了我雌虫的翅膀?”
又是叮的一声提示音,蔡尔德的脸色僵硬一把将自己的光脑扯下来扔到地上。
王林把目光投向了蔡尔德,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碰过我的雌虫?”
“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还能离开?”此时说话的并非是蔡尔德,而是那一开始就占据主导,将这几名贵族家主全都拉上船的雄虫,他打开光脑的通讯器似乎是想直接联系他外面的家族势力,可惜他的光脑就像死机了一样,毫无反应。
而王林一步步走向蔡尔德,蔡尔德脚边的光脑此刻一个劲儿的响个不停,就像在催命一样。
这诡异的情况终于让这些雄虫家主恐慌,他们纷纷按着自己的光脑,结果却都是一样。而蔡尔德,这只刚刚还趾高气昂残忍至极的雄虫,却忽然掉头就朝外跑去,竟是连和王林对峙的胆量都没有。
王林盯着逃跑的雄虫,忽然反思了下自己,难道他长得还不够人畜无害么?起码挣扎一下啊。真是无趣,王林举起了一直握在手里的麻醉枪。
过去他从来不会去亲自上战场,更不会跟人打架,因为与他在研究领域的才能相比,把他放到战场上就是暴殄天物。但是他的枪法很好,好到教他的渚磊都要承认,哪怕他根本没有使枪的天赋,也没有枪感。但却没有人能在计算上赢过他,重量,性能,弹道,光线,风阻,甚至他还熟悉生命体身上的每一根经络,每一处弱点。
这在战场上自然没什么用,到了虫族后他更是连很多枪械都用不了,但现在他用的是麻醉枪,面对的还是动作缓慢跟静态把子没区别的雄虫。
正在向外逃跑的蔡尔德一瞬间就失去了腿部的知觉,直接跪在了地上。王林没有射中雄虫的主动脉,麻醉枪这温和的药效还不能让对方瞬间晕过去,不过此刻却是刚刚好。至于其他停在原地的雄虫也没有幸免,一个个瘫倒在地。
这些帝国养尊处优的雄虫,他们的战斗力真是让王林感动啊,过去他只能靠渚磊的保护,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他好整以暇的走向在地上挣扎的蔡尔德。
“我的话还没有问完,你是用哪只手碰了我的雌虫?”
这一刻这荒谬的情况终于让所有雄虫知道情况不妙了,刚刚王林给他们的那种不正常的感觉,此刻都化了恐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知道我们是……”一旁这只雄虫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知道王林想干什么了。
他看见王林掏出了一把手术刀,自从又了治疗仓,很多雄虫甚至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那刀身格外精致拿在雄虫纤细的手指间,大小正好还有点赏心悦目。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见蔡尔德的手被抓住,这把刀轻而易举的就切进了肌肉,顺着指骨方向割开了皮肤,熟练的挑出对方的手筋,轻松写意。
鲜红的血肉和森森的白骨,还有蔡尔德痛苦的惨叫声,彻底吓坏了所有的雄虫,尖叫声几乎能扯破耳膜,一瞬间这房间的画风突变,如最血腥的屠宰场。
王林停下手里的刀,转头朝上面的摄像头道“别看,少儿不宜。”
A仔“???”
王林满意的看着镜头调转朝天,然后又给蔡尔德来了一针麻醉剂,用着能逼疯所有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