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
照片里，两个孩子一身烂泥，脸上也乌漆嘛黑的，一个哭一个笑，笑着的杨彼得还比着“Y”的手势。
杨母沉默会儿，咳嗽几声，声音变粗了不少，他指着这几张照片说：“下面还有照片，你自己拿出来看。”
杨彼得好奇地伸进去抠出来，一共是三张黑白照，照片上一个雌雄莫辨的长发美人坐在河边，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看起来应该是男人。
杨彼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他脑中轰地一声，大喊道：“妈？！妈！！啊！是你！！”
杨母脸颊泛红：“你爸帮我拍的。”
杨彼得瞬间倒吸一凉气，大惊失色，“啊啊啊啊啊？啥啥啥啥？咋这是……”
杨母拿起一张老照片，递到杨彼得面前，照片上他是短发，穿着中山装，英俊非凡，“这是高中毕业拍的，我刚满十八岁。”
杨彼得一阵脑充血，他倒在母亲怀里：“妈……妈……这这这这……玩笑不带这么开的……”
杨母严肃地说：“谁和你开玩笑，我和你一样。”
“啥、啥、啥玩意儿一样？”
杨母指着自己下面：“男女都有啊。”
“嘶——”杨彼得眼前一黑，抱着母亲大喊大叫，“妈！你别吓我！！我也老大不小了，最近身体也不好！看东西还眼花！”
杨母无奈地说：“我妈这样，我奶奶也这样，我也这样，你也逃不过强大的基因——祖传的。”
杨彼得听得差点吐血身亡，都感到胎动了，他不停地吸气、吐气，晕得眼冒金星。
杨母告诉了儿子真相，便不再伪装，故意夹细的声音粗犷了很多，“儿子啊，我和你爸处对象时大家还没这么开明，时代也不同，只能像做贼似的，为了避免招来闲言碎语，我才开始穿女装、留长发的，后来怀上你后也习惯这么打扮了。”
短短一段话，让杨彼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他虚弱地靠向床头，小声道：“我、我他妈才不穿裙子……”
“没人让你穿，你做你自己就行了，”说着杨母瞥了眼他的肚子，“你是自愿的吗？”
“废话！我还能被强奸不成！”
“也是，那小子看起来对你很好，我和你爸也挺满意的。”
杨彼得按着太阳穴，眼中旋转的星星还没消失，他哭丧着脸说：“妈，这种事你不说也可以……只要接受我和魏岩就行了。”
“不说你不好奇吗？男人咋还能怀孕，现在你知道了，这是遗传，以后你孩子八成也是这样。”
“女儿呢？女儿就……”
“闺女的话，”杨母摇头，“一样，带把的，就是小点。”
“我操！！”
这他妈不就是柯子昂吗？！
“别放心上，生下来健康是第一位，我和你爸在那蛮荒时代都熬过来了，现在儿子都快成家了，不都和普通人一样，你也是，别有心理负担。”
不知为何，杨彼得闷闷不乐，“那要是我生了个儿子，他喜欢女人呢？”
“这没啥啊，如果第一性别是男性的话，就像你，肯定大啊，性能力卓越，后面那个过了四十岁还没用都成枯井了，形同虚设，就当不存在。”
“嘶——”
杨彼得后背一阵恶寒，当他走出母亲卧室时，看见迎面走来的杨父时，再也无法直视这对夫妻了。
和家人大致交代一些琐事后，杨彼得拉着魏岩连夜逃回城里，他打算躲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消化这些信息。
魏岩从男友口中得知此事后，震惊得下巴快掉了，但他的接受能力比杨彼得强多了，难怪杨母看上去刚柔并济，这把年纪了还又美又帅，透着成熟的性感，难以想象年轻时有多勾人，杨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