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一起去,换好后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
“我和柯子昂他们约好了去吃蟹黄小笼包。”
魏岩愣了数秒,走过去亲他鬓角的寸发,然后抬起脸,含住他吻唇,色情地舔着唇瓣,“宝贝,我能一起去吗?”
“那多没意思,”杨彼得推开他,“你去了的话他们就不愿意去了。”
魏岩放低音量:“他们敢不去?”
“随你随你——你走啊!烦死了!”杨彼得像赶苍蝇一样挥开他。
魏岩急忙松开搂着他的手,说:“宝贝,我去厕所等你。”
妈的!他没正事干吗?换姨妈巾换上瘾了?天天盯着老子去厕所!
离说好的半小时晚了十分钟,杨彼得姗姗来迟,魏岩已经帮他蹲好坑位了,他赶紧向他招手:“这边这边。”
“啊?哦。”
杨彼得慢慢走过去,锁好隔间的门,然后闭上眼睛脱了裤子,幸亏他没看见魏岩身后特意带来的大包,跟待产包似的,塞满了各种东西,又是消毒纸巾又是姨妈巾的。
“背对着我,把屁股撅起来。”
“干嘛?”杨彼得问。
“擦擦干净。”
话音刚落,杨彼得的大腿抖了下,肉缝处一阵冰冷,正被潮湿柔软的面巾纸擦拭着,擦着擦着两片肉唇突然被拉扯开,他红着脸急道:“你变态啊!特殊时期还玩?”
“不是啦,帮丽丽洗脸呢。”
换好后,魏岩说:“好了,睁开眼。”
杨彼得刚睁开眼,眼前就横着一条巨蟒,紧接着粉嫩圆滚滚的龟头直接戳在他唇上,挑逗着撞开唇瓣,试图撬开牙齿,钻进嘴里,急切地想和那根舌头缠绵悱恻。
“魏总……”杨彼得也是无语,“这就硬了?”
魏岩用肉柱贴着他脸磨蹭,“看见逼就……宝贝,快帮我舔舔。”
杨彼得解开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卷起袖子,粗壮的胳膊抱住了他腰,闭着眼一口吞下了整根。
这根肉棒他已经吃过很多次,口起来已经轻车熟路了,哪里要深含;哪里喜欢被牙齿轻轻啃噬;哪里需要用力吮吸,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整根肉棒被舔得水淋淋、亮晶晶的。
杨彼得握住根部,竖起肉棒,脸埋进胯下,舔起囊蛋,再整颗含进嘴里挑逗,上面已传来粗重的呼吸。
魏岩揪着他寸发:“啊…….没逼操真难受,宝贝,操你屁眼怎么样?”
杨彼得狠狠咬住睾丸,模糊不清地说:“他妈碎了你鸟蛋!”
“那你用力吸,张开大腿蹲下,把奶子、鸡巴露出来,像个骚货一样吃鸡巴。”
“我他妈看你像个骚货,见了逼就发情的公狗崽,看你这鸡巴涨得都流水了。”
魏岩被骂得“嘶”了声,突然像是触及到体内某个奇怪的按钮,他撕开他的衬衣,狠狠捏住乳头,轻声又有力地说道:“杨彼得你这个大骚逼。”
“喂,你还想不想爽了?小学生吵架呢?”杨彼得吐出了鸡巴,不满地看着他。
“是我不好,快含住,”魏岩挺胯急着插进去,“怎么办?感觉刺激不够……难射。”
杨彼得握着肉棒沉思道:“靠脑补嘛,想象操逼,投入些就能射了。”
魏岩低头瞥他一眼:“请问您的角色是?”
杨彼得夹着公鸭嗓,戏虐道:“魏总都说了,大骚逼啊。”
“行,那我就是来嫖你骚逼的客人。”
杨彼得赶紧把日常意淫的技术发挥出来,带着魏岩一起意淫一起射,他挺胸把乳头往魏岩手里送,然后舔着茎身说:“魏总看起来一表人材,没想到鸡巴这么骚?Richard他们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