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傅骂人很厉害,但一直没机会领教,今儿算是见识到了,还真是大开眼界,他咬了咬唇,坏笑着问:“你真想操我?”
杨彼得别过脸,避开对方的视线,这架怎么吵得这么不顺当呢?就跟2网似的,卡出天际。
“还是侨峻?”魏岩发起攻势,揪着他领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试图把他压到墙上。
杨彼得心跳加速,挺着身板和他抗衡,用力回击,把他压到办公桌边。
两人揪着对方衣领就这么推来推去,像在拔河似的,突然魏岩松手,杨彼得却蓄力猛地压过去,结果扑了个空,身体某个部位和尖锐的桌角砰一声发生了猛烈的撞击,桌子都被撞移位了。
“啊——操!!”杨彼得疼得五官扭曲,一声尖叫下捂着裆部倒下了,最近这里真是多灾多难啊。
“Peter!!”魏岩吓得脸色惨白,瞬间没了怒气,他慌张地蹲下抱住他,“撞哪儿了?!啊?!要不要紧?!”
那一下,五百斤重的梨花实木桌都能被撞得往前移了半米,可见力道非同小可。
“哥!哥!!”魏岩见他疼得都翻白眼了,就差口涂白沫了。
杨彼得已疼得失去了理智,他没有撞到鸡巴和蛋,两位仁兄与他深交二十多年,练就了一身躲避技能,结果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丽丽惨遭重创,痛不欲生。
“哎哟……哎哟哟……啊……妈呀……”杨彼得疼得蜷缩在地上滚来滚去,裤子上还被咖啡泼湿了一大片,仿佛老天在考验他是否能驾驭此“牛”逼,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哥!哪疼?撞到小弟弟了?!”魏岩真急了,紧紧抱住他,却发现对方连走路都往下沉,疼得脚下没了重心,他心慌地盯着杨彼得紧紧捂着的裤裆,心想这么大的鸡巴,蛋碎了就可惜了。
魏岩赶紧抓住他手:“哥!我帮你看看!马上送你去医院!”
“滚!!”杨彼得怒吼道,这一声震耳欲聋,估计整个公司都听见了。
魏岩被吼懵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吼他,自尊心受挫不说,关键还是被喜欢的人吼,一向要强的他突然鼻子一酸,眼睛红红,他道歉道:“哥,我错了,我……你到底撞哪了?”
杨彼得更容易心软,再一次觉得这逼是真麻烦,遮遮掩掩的人累心也累,丽丽仿佛特意夹在他和魏岩之间,居心叵测,成心不让他好过,刺痛和钝痛交织着袭来,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抓紧魏岩的手咬牙道:“逼疼!”
魏岩配合地点头,以为“逼”是形容词,表示“很”、“非常”,他关心地说:“我知道你很疼,肯定是撞到蛋蛋了,这些部位很脆弱,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杨彼得疼得烦躁极了:“逼!逼!逼疼!是丽丽啊……操!”
魏岩只听见了后面那个名字,垂头丧气地说:“看来你是真爱她,蛋都碎了还惦记着她,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要不,我帮你把丽丽叫来,让她帮你看看撞哪了,严不严重。”
杨彼得恨不两腿一瞪,眼一闭就这么走了,他虚弱地双唇颤抖:“丽丽就是逼啊……你他妈猪脑子!”
“丽丽是女人,女人当然有……那个了,”魏岩听得莫名其妙,“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下不脱裤子是解释不清楚了,可杨彼得还是拉不下那脸,最后他心灰意冷地说:“去我表弟那……”
钱森面无表情地看着拍的CT ,对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杨彼得说道:“肿了,充血了,我给你开了些药,回去热敷,记住把毛剃了敷,这样疗效更好,活血散瘀。”
“怎么剃?老子逼上又没长眼。”
钱森:“我看你老板还挺关心你的,只要你一出事,他就送你来我这儿,他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让他帮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