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叔小心翼翼地把温雅双脚打开,低头细看,见到底下床单已经湿了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微张,泛漤成灾的爱液仍不停地从下体流出来,心想这久旷的少妇在刚才看了自己的真人表演,一定仍沉溺于淫靡的性奋中无法满足,说不定现正发着春梦和人交欢,忍不住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她的阴部。
温雅的脸色开始出现红润,呼吸慢慢加快了起来,口中叫着丈夫的名字,看来她心中仍在惦记着分开了的丈夫,连发春梦也只是和他亲热,还把现实发生的感觉当成了梦中的经验,真是迷煳得可以。
华叔看到温雅不但没有任何反抗,还把自己当成了丈夫,便大胆地脱去了婷婷睡衣的上身,一双丰满的乳房就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了。华叔双手满握着温雅双乳,拇指和食指把玩着她的乳头,不消一刻温雅的情欲便被挑起,口中忘情地低吟着:喔……老公……我很想你……好舒服啊……
华叔心想温雅的欲火已被挑起,便动手爬上她身上,一面小心不要让身体碰到下面的温雅,一面调整好姿势,把肉捧抵着她的洞口,用她的爱液沾湿润透挺硬的肉棒,小心翼翼先浅后深的轻轻插入。
温雅的体质本天生敏感,长期缺乏性爱滋润加上今晚的连串刺激,下面早湿得一塌煳涂,华叔的肉捧像是陷入沼泽中,整支巨棒无声无息地滑入了温雅的阴道之中,也幸好这样,华叔才能顺利偷袭成功,在温雅梦中占有了她那成熟的女性身体。
温雅虽然十分单纯,也没有和其他男人做爱的经验,但始终已经生育过,身体发育已经完全成熟,长期和丈夫的做爱经验加上本能的反应,阴道在外物入侵时自动收紧,阴道深处好像有一股吸力,一种温暖的感觉弄得华叔麻麻酥酥,差一点忍不住射了。
华叔都是有经验之人,倒吸了一口气,只觉下面蠢蠢欲动,像在温雅的阴道吸啜下更加涨大,于是把肉捧再往里头插,一下子充实满足的感觉弄得温雅实在是好爽,身体自然地挺高,就像是想把华叔的肉棒吸进去,才能充实满足生理的欲望。
这时温雅在梦中见到自己心爱的丈夫温柔地拥抱着她,一面和她做爱,一面告诉她仍然是爱她的。在丈夫的冲刺下,阵阵快感从下体不断传来,在他肉棒的磨擦和刺激下,忘情地摆动着娇躯迎合,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口中发出“啊……哎……呦……嗯……”的浪叫。
一个清纯的女人突然发情的样子实在迷人,在温雅的浪叫和扭动下,华叔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时顾不得会否弄醒温雅,只知以最快的速度抽送。
一下子和丈夫做爱的刺激感觉太过真实,胯下的温雅突然警醒,心想有什么东西插着她,张眼见到华叔着实吃了一惊,急忙用力把他推开,大叫:别……别这样……我有老公了,快放开我,要不我要叫了!
可怜的温雅到这时仍为离开了她的丈夫守节。
虽然温雅把入侵的肉棒推了出来,但她娇小的身体,又怎敌一个大男人华叔压着她乱吻,从嘴巴一路又用舔到脖子,再用力吸吮乳头,弄得温雅敏感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欲望像潮水一样向她袭来,渐渐小穴越来越感觉空虚,下体深处痒的感觉搔不到又止不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眼神也变得迷蒙。
就在这一下子的犹豫之间,华叔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挺给她致命一击,粗大的肉棒又滑了进去,填满她的小穴。
啊……糟糕……进去了……完了……完了!
温雅心中想着。
她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给人吃掉,但华叔的东西填塞得她下体又涨又满,全身像火烧一般热得难耐,让她欲仙欲死不得,全身颤抖着,情欲战胜了理智,口中呢喃着喊着:喔……轻一点……难过死了……啊……我要死了……快啊……哦……啊……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