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昌平县的动静。”
刘期闻言,额间青筋乱跳。
“两城百姓……西关守军牲畜不如!”
话音落下,次案旁的牧衡,忽而呕出一口血,惊得众人慌乱不已。
“亭侯!”
“雪臣?你可行了推演之术?”
刘期错愕望去,却见牧衡含血摇头。
“臣不敢违令……”
沈婉忙替他擦拭,将他腰间急转的七星拿下,“并非亭侯感应,是七星反噬……七星不会无故如此……”
牧衡紧握其手,与她同抚七星,“沈婉……可还记得七星大忌?”
“记得,民悲、魂怨、天怒,血染百里之兆。”
在场众人,除却储嗣,皆历经过那次七星大忌,闻言皆怔愣在地。若有此兆,两城百姓难以活命。
刘期阖目微叹,“传令下去,让之行领兵十万,速攻西关,日夜不休。孤亲自带五万铁骑,上山绕过西关,截救后方还在路上的百姓。”
就在他话落的霎时,未等臣子们应下,七星却崩落在地。
牧衡只觉肺腑间如针扎刺痛,张口欲语,仅有血沫溢出。
沈婉能明白他意,想要劝阻君王不能亲征。
然而刘期负手在背后,已看出其意,凝望着两人。
“雪臣,你能明白,孤曾交给你的耒耜为何意吧?齐国百姓虽不是孤的子民,但他们本无错,孤想救他们,才来到西关,他们也因为孤,提早遭遇杀身之祸。孤得言传身教,太子才能懂我心中那份情。”
听他说完,沈婉俯下的身子一僵,那些话瞬间鲠在喉中,想到那个雨夜里,君王不顾疠疾,为百姓而留,诠释着“仁君”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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