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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

    第25章 晓山雷

    过后的几日,春寒料峭。

    上京城距离步六孤部族千余里,沿路多山脉积雪,北地的风总是凛冽而伤人,使得牧衡咳疾常有反复,路程也放缓了许多。

    他身子不适,跟随的众人更不敢怠慢,沈婉总会守在身侧悉心照料。七日的路程,至今已过,好在百里后,即可到达。

    沈婉扫除地上枯叶,架起泥炉为他煎药,望着地上未曾消融的雪,眉目间尚有慨叹。

    医者见此,劝慰道:“北地总要冷些,待到绿满群山,亭侯咳疾就能有所好转。”

    “亭侯咳疾,也与时节有关?”

    “当然,推演为内因,外因也诸多,时节寒冷、损神劳心、过于悲痛等,都会令咳疾加重。但外因尚能用药医治,女郎将亭侯照料的极好,要比往年好上许多,不必太担心。”

    沈婉颔首,面上却不减忧虑。

    “亭侯今日虽不曾咳血,却觉胸闷,可有方法缓解?”

    医者缓道:“针灸即可,待药煎好,我与女郎同去。”

    他这样说,沈婉稍有放心,煎好药后,便往营帐中走去。

    帐中烛火微晃,唯一人坐于案前执笔书写,手旁就是发颤的六星,还有方带血的白帕。

    听闻帘门掀动,牧衡动作一顿,未等将白帕收起,女郎就已走至身侧,随之就是浓厚的药味。

    她落下轻叹,将白帕拿过,道:“路途遥远,使亭侯劳累频犯咳疾,见到巫女再行推演也不迟。”

    说到此处,她话音稍顿,轻叹下有几不可见的落寞。

    “亭侯教我习星象推演至今,从不让我替你,却要这样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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