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刻,阚楹难得和谢惊昼立场一致,她也没出声附和,而是直接在谢惊昼旁边的椅子坐下用行动表明了立场,只不过手指还在捏着指间的钻石戒指,来压抑心里的不适应。
薛玉昆挠挠头,“行,那我们就坐外面吧?”
四组嘉宾围着两张拼合的桌子坐下,很快,店家拿上来八套裹着塑料膜的餐具和一壶热茶。
阿姨一边分一次性筷子一边递上来一个的铝制盆,“你们烫完餐具的水倒里面就行。”
阚楹听见能烫餐具,身上的臭讲究消停了一部分。
她用筷子戳开餐具外的塑料膜,刚撕开一角,又听见谢惊昼叫了阿姨一声,“阿姨,有抹布么?”
阿姨见到这么多明星和摄像机,还有点紧张,忙在围裙上擦擦手,应道:“有的有的,我给你拿!”
这声回答,让阚楹身上的臭讲究又消停了一部分,也不在捏手上的钻石戒指了。
很快,阿姨把洗干净的湿抹布拿来给谢惊昼。
阚楹往碗里倒完茶水,倏地对上谢惊昼的目光。
他看了几秒阚楹,又将视线挪到面前还未拆封的餐具上,又屈指敲了敲桌上的抹布。
“……”
这家伙真是喜欢有来有往。
阚楹在心里吐槽完,伸手把他的那份餐具拿来,拆开,再往里碗里倒上热茶,把杯子、汤勺和碗碟都涮洗了一遍。
等她处理好两套茶具,再抬眼就看见谢惊昼已经拿抹布把桌子的边边角角都擦了一遍,虽然说不上光可鉴人,但也干净了不少。
阚楹把谢惊昼的那套餐具推过去,骄矜地说了句,“干得不错。”
谢惊昼把抹布扔到旁边,一边摆餐具一边意味深长道:“没办法,洁癖,早就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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