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人用尖刀扎进了心中,又狠狠地绞拧了几圈。
要是他没有离开,跟她定亲的原本应该是他。
可是,并不是他想离开的,分明是她抛弃了他。
“小绿草,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狠心。”萧旸目中渐渐漫上了一层血色,“你对别人都那么心软,连陶慧珺都能怜惜,为什么独独对我这样?”
他握着夏萋萋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小绿草你感觉一下,我的心跳都快要停了,你对我好一点,就好那么一点点,你也怜惜怜惜我,行不行?”
隔着层层衣袍,夏萋萋没有感觉到他心跳如何,倒是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阿磐,太晚了……”
“不晚!一点儿都不晚!”萧旸急切道:“你忘了我是皇帝吗?我可以下旨——”
“阿磐!”夏萋萋用力抽回了手,“我该回去了。”
萧旸呆住了,黑眸中血色越来越浓,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夏萋萋起身,径直下了楼,吩咐道:“靠岸。”
安大总管虽然在一楼,也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分明刚刚皇帝还下楼来仔细吩咐了午膳,可没多会儿工夫,这情形就变了。
安得福垂着手,努力挤出个笑容:“陛下说夏小姐喜欢吃鱼,所以今天要多做几道鱼,换着花样做,这午膳都准备好了,夏小姐用过再上岸吧。”
他一边拖延着,一边听着楼上的动静,要是皇帝开口阻止,就算得罪夏小姐,他也不能让船靠岸。
可惜,没听到皇帝的声音,倒是夏萋萋又重复了一遍:“靠岸。”
安得福无奈,只能吩咐画舫靠岸,眼看着夏萋萋离去,他叹了口气,溜上楼,果然见皇帝目光阴鸷,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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