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算数的,只能算是雇佣还账。文牙人你这是当面承认你逼良为娼了?”
青萝一字一句逼着那牙人说不出话来。
其实文牙人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是民不告官不究,他看上这越九溪,就是看他没有长辈,是个流浪儿,好拿捏,不然怎么舍得借那五两银子。
文牙人气势一输,当然他这样的人就算是死皮赖脸也舍不得那五两银子,眼看着围观过来的街坊越来越多,他干脆就闹道:“你这女娃子看中了这害人精的脸,想招婿呢,他欠我五两银子,你若是想留他,也得先替他把银子还了!”
诸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明显目光不善,带着打量。本来青萝一个女子单独住一个地方,就有人不怀好意地传她是那个老爷的外室了,只是从来没见男人来,背地里说一下。如今越九溪这个十五六岁大,按农家早熟的,怕是早已经娶妻了,孤男寡女,屋檐之下,谁知道又有多么龌龊。
“文牙人说得没错,青姑娘你还是别掺和这件事了吧。”有认识青萝的人好的,忍不住说。
青萝呵呵一笑,看着那仗势欺人的文牙人。“文牙人,一码归一码,我看你还是跟我去一趟衙门,看县老爷怎么一个说法?”
文牙人哪里敢去衙门,越九溪的良家身份是板上钉钉的,这不就是去衙门找板子嘛。可硬要是他就这样舍弃了那五两银子,肉疼啊。
“越九溪,你这个害人精,像什么男人,滚出来——”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青萝背后少年那冰凉阴鸷的视线吓到了,这小鬼时常沉默得很,可有时候总是冒出那种阴森森的视线,让人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特别是想起过去在这害人精身上发生的那几桩事,他也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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