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籍,墙上挂着的常法剑都被滴到了几滴奶水,许多奶水汇聚在地板上。
淫乱之至。
而他已经因极致的快乐跌在了地上,只是挤出令人困扰的奶水就爽的翻起了白眼,被人无数次幻想的那张娇艳的脸露出了不相称的淫荡表情,双腿习惯性的大张,似乎渴望被占有内部。
只是这样还不够,那双乳头仍旧在不知廉耻的一滴滴滴下奶水。
呼吸急促,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只是挤奶而已就这么大的反应...
羞耻之外,柳钰卿内心深处不禁想起了被人进入那不为人知的女穴的感觉,顿时感到空虚十足。
也能感受到内裤彻底湿了,那张嘴已经不经意间的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压下奇怪的感觉,面露出嫌弃的表情,内心憎恶那个把自己身体搞成现在这样的男人,又更加恶心自己的身体一些,几道清结术又将室内打扫的一干二净。
看到常法剑的剑身被滴了奶水,柳钰卿快要呕了出来。
随意的清洁咒打上,他裹回了衣服,又从淫荡的婊子变回了高傲的峰主。
而他不知道的是,屋内隐秘的角落里有一双双目圆瞪的脸将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那人早已看的欲火焚身,身下孽根挺立,只恨不难亲身上前将人干透...
一日,阳光明媚。
柳钰卿懒惰的扶着高大的树木而躺坐,离他不远处是依然在苦兮兮挥剑的四个徒弟,他冷哼一声,对他们呵斥道:“若敢偷懒,便再做一个时辰。”
那边又一阵叫苦,他心下不屑,没管他们,躺在树荫下合上眼准备小憩一番。
...
柳钰卿睁开眼,却不在原地,他慌忙四处看,伸手不见五指,口中厉声呵道:“何方妖孽!”
他想拔出别在身旁的剑,却摸了个空,震惊之余又多了几分忌惮。
分明是在常法峰中看那四个徒弟练剑,怎的到了这里?与剑的感应为何断了?
按理说即使多远与剑也会有所感应,只能是被人拉入了识海或者被人与剑强行断了联系停止了感应。
无论哪个他都不占好,万分焦急,只听得耳边一男声轻笑,柳钰卿瞬间远离那方向,“你是何人?!为何要将我虏来?”
他的脑内不断推测那男人是谁,他仇家不少,但能有本事将他一瞬间从常法峰直接带到这还切断了联系的人却没有!
那男人低沉的嗓音故作沉思:“嗯——为什么呢?”
看到他羞恼的脸,他似乎被逗笑了。
他笑他不知死活,笑他天真的竟然询问他何故如此,只觉得甚有趣。
柳钰卿倒退几步,却靠到了一个温热健壮的身体。
柳钰卿想挣脱男人的束缚,却被越抱越紧,一口咬上了他,紧接着男人图穷匕见,拎起他的头发将他甩在了地上。
毫不怜香惜玉的做法!
柳钰卿吃痛,顾不得疼连忙起身,男人叹息一声:“你又逃不出去,乖乖听话吧。”
他被拽着头发倒了下去,全身被滑腻恶心的东西缠绕缚地,那“绳子”穿过胸下,又绕回肩膀...然后是胸部中间地带,双脚被束缚平放,不用看也知道是怎样一种色情出格的形象。
他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也没有迟钝到发现不了男人的真正意图,刚要骂人还没蹦出来几个字就被滑腻的东西堵住了嘴。
一双长着茧子的大手抚摸上了他的身体,不时掐掐捏捏。
男人赞叹一声,随手将布料撕扯了下来。
“柳长老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
随着布料一点一点被撕扯下来,一身对于一个剑修极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