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愿,尊贵的少夫人。”
男人把住玉腿的手往腰上一个使劲,只听啵的一声,那根淌着花汁的肉棒从贪婪吞吃的淫穴中拔出,下一秒,于余就被掐着腰,按在马棚旁边的木柱子上。
男人沉稳的声音十分正直地飘到于余耳边:“下奴把鸡巴抽出来了,少夫人你可莫要忍不住,一时淫兴起了,再把小人那根鸡巴吞回去——”
才怪!于余被按住在那根粗大的木柱上,迫不得已双腿双手都紧紧抱住木柱,下身红腻大张的肉花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紧靠着他的背部,那根凶器就虎视眈眈地立在腿心不远处。
只要于余稍一往下滑落,粗长的鸡巴立刻就能顺畅地破开媚肉,直直顶肏进肉穴深处。
少年再绵软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受了欺骗,于余气的双颊飞红,刚想开口训斥男人,稍一泄劲,就感觉到滑溜溜的木柱抱不稳妥,雪白的臀肉慢慢地往下滑落一点距离。
怒张的龟头险险碰到外露的嫣红蒂珠,他吓得登时浑身一僵,四肢用力抱紧柱身,终于在龟头蹭到泥泞一片的鲍肉时,停止了下滑的趋势。
身后的男人还在不断地拱着火,说出的话粗俗无比:“少夫人的小逼又嫩又软,稍微插一插,水流的小人鸡巴上到处都是。”
“现在刚碰到鸡巴头就嗦个不停,比外面的窑姐都浪多了,看来还得再安排几个下人多多灌精,才能满足这么骚的穴。”
“不要……不要再说了……”
于余被说的面红耳赤,他本来就被插得手酥脚软,听着这么下流粗俗的评价完全承受不住,细细的手臂一个哆嗦,雪白的身体再次下滑。
那口肉穴宛如半融化的脂膏般,生生吞入小半截茎身,少年被那火热的巨物一顶,哀鸣着还想继续挣扎往上挺腰。
恰在这时,男人靠近他的耳边,舌头含住敏感的不行的耳垂,尖尖的犬齿轻轻一磨,一股电流似的快感激射而出。
于余脊柱一片酸麻,他再也维持不住全身的重量,低泣着松开紧抱柱子的四肢,早就等着的那根鸡巴迎了上去,直挺挺杀入猩红女穴的最深处。
少年忍不住尖叫出声,蹭着木柱的蒂珠耐不住地涨的高高的,穴口一阵疯狂抽搐,喷出一大股阴精,将干燥的柱子溅射的湿淋淋一片。
那根低贱的鸡巴仅仅插到花穴里,还没有抽送,他就在极致的紧张和羞涩下,湿红的肉洞收缩着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