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这么骚地扭着腰要我用舌头插你的小逼,你知道你的骚穴里现在有多紧吗?”
“你一紧张脚趾就会蜷缩起来,又窄又嫩的穴道绞的我舌头都疼了。被大鸡巴插了那么多次,怎么宝贝的小穴还像处女一样羞涩紧致,嗯——真可爱。”
“嗯啊,不要说了,才不是——啊啊”于余羞耻地抓紧了莹白的手指,侧过头想要拒绝吹进阴道的言语调戏。
明明是高高在上,挥手间翻云覆雨的冷酷男人,此时却毫不顾忌地凑近下贱的女穴,大口吞咽汹涌而出的淫水,只要一想到这种反差,于余就兴奋地泄出更多的蜜液发起骚来。
男人低哑的淫声浪语仍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钻,听到最后于余也抑制不住地浪叫起来,一声声骚媚到滴水,软若无骨的人儿往后仰起柔白的脖颈,宛如濒死的白天鹅将头靠在唯一能借力的墙壁上,任男人为所欲为。
被奸弄到最后,于余两瓣软厚的阴唇黏糊糊地敞开在两侧,露出被舌头翻搅带出的美肉,湿红的肉洞被拉伸着大大张开,任长舌不停舔舐。
两瓣温香软玉的臀肉在往后蹭动的时候,被冰冷坚实的墙壁摩擦挤压的满满溢出,犹如殷红的脂膏快要化开来。
剧烈的抽搐中,花穴泄出大股大股淫水,兜头喷上正对着腿心的男人那俊美的脸庞,湿漉漉滴的到处都是,又被陆远毫不在意用手指抹去,甚至又送入嘴边咽了下去。
“甜的。”男人满意地挑起了眉评价道。
瘫软着斜倚在墙壁上的于余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精力迅速消耗的他并不想和男人多费唇舌,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他脚底不由自主地虚浮,白生生的手臂勉力撑着墙边,想要站起来走下沙发。
下一刻陆远强壮的手臂轻松地按住他,不容拒绝地往后翻转,“你干什么?”惊讶着挣扎又被正面按倒在墙壁上的于余动都动不了,被大手掐着腰高高翘起桃心型的屁股。
不详的预感袭来,伴随着男人低沉似恶魔的声音:“还没有结束呢,小鱼要走到哪里去?”
什么?不待于余想清楚后反问,大掌沿着流畅的腰线下滑,粗暴掰开两瓣雪白软翘的浑圆,男人将脸直接埋了进去,舌头沾着花穴的淫水顺利插入了菊穴。
后穴的敏感点藏得的并不是很深,在青年幼猫般无力的推拒下,舌尖强势地插入,沿着边缘扫荡,没多久就顶到了一个圆圆的点上,男人眼前一亮,立刻按住那一点反复碾磨,有意识的刺激下,菊穴剧烈收缩,抗拒地想将异物挤出,但又无能为力地被柔韧的舌头灵蛇一样卷入按压。
被按着的雪白胴体活鱼一般挣扎起来,于余摇着头惊声尖叫:“不要,舌尖翘起来顶到了,啊啊,不要顶那里!”
他无力地扭动身体,哼着,哭喊着,后穴敏感点被反复奸弄,多次的持续性高潮让他精疲力竭,全身不住痉挛地娇喘不已,原本粉嫩纯洁的花穴和后穴,在男人舌头和手指的尽情玩弄下,已经被狂泻而出的淫水弄得湿湿嗒嗒,肿胀充血。
在书房这种带着正经严肃氛围的房间里,于余奄奄一息地泄出了最后一波淫液,被放开双腿的时候,雪背无力地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粘稠的蜜液流干后,清亮带着微黄的尿液淅淅沥沥滴了下来,沿着身体滑下墙壁的轨迹蹭出了一道道曲折的水迹。
男人扶着于余软软倒在沙发上,此时的于余已经狼狈不堪地失去了大半部分意识,原本一身欺霜赛雪的晶莹皮肉,已经艳红点点,到处都是啃咬吮吸出现的瘀痕,肥嫩的雪臀上还印着手掌样的淤青。
在半闭着眼的清浅呼吸中,一起一伏的小乳包翘着破了皮的奶尖分外可怜,双腿被放下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即使没有舌尖的抽送,雌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一股股尿液。而被奸透了的后穴也是大大敞开,承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