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都在发麻,长长的兔子耳朵晃个不停,耳边还转来其他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被那灼热的视线烫的小穴不断收缩,羞耻地用牙咬上肖白之的颈侧,用力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印,都说了这么多人,让你还要故意插进去!
“骚兔子还敢还嘴!”肖白之被咬的痛的嘶的一声,少爷的狗脾气也被激起来,他将腰部扶着的手上移,哗地扯掉一半罩着胸部的上衣尖端,半边嫩乳蹦跳着出现在脸前,被跟随而来的嘴狠狠咬住,同时腰部发力,长长的鸡巴不讲道理裹着黑丝冲进大大敞开的穴肉,大力往上顶弄,伸进腿心的手指也掐住顶端的骚豆豆来回碾磨。
“不要,好痛好麻,啊啊啊……”被掐住要害的雪白兔子簌簌发抖,丰盈的双乳挑逗似地起伏晃荡,含苞待放的花穴被黑丝磨得通红,他难耐地收紧盘住腰部的长腿,反而将留着淫水的穴心更深地吞入黑丝,丝麻织物甚至被急速顶弄到肉道深处,让于余惊喘着快要分裂,既害怕那粗糙的瘙痒再次进入花心,又期盼硬硬的肉棒插进来止一止痒。
长而翘的鸡巴却不管这些,一次次凶猛地贯穿冲刺,将花唇磨得酥软发麻,紧密束缚的黑丝也阻拦不了四溢的淫水,抽插间顺着湿漉漉的布料滴落在沙发上,越插越深,长翘的鸡巴狠厉地捅进了子宫边缘,白嫩的脚趾猛地蜷起,还没等翘起的肉棒缠着黑丝多摩擦宫口几下,跪着骑乘的骚兔子就尖叫着泄出一股股阴精,快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