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紧张地将水递给他,“怎么了?”
柏兔摇了摇头,捧着水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等到他喝完,宗狼将他抱起来,伸手摸向他的下体,温柔地问,“今天很痛吗?”
柏兔愣了愣,摇摇头,红着脸小声道:“很,很舒服……”
“那怎么哭了?”宗狼皱了皱眉,确定他的下面没有受伤,心里反思——既然很舒服,为什么小兔子在哭呢?不喜欢屁股和前面一起玩吗?还是不喜欢那套衣服?还是我做的太过了……
“不知道。”柏兔忽地往前抱住宗狼,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抱怨地撒娇,“我不想你走开……”
耳朵扫在下巴上痒痒的,宗狼恍然大悟,伸手搂住柏兔的肩膀,自责地皱眉,“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的情绪。”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柏兔耳朵红红,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多抱抱我。”
宗狼的心咚咚重击两下,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柏兔的气味,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好……”
宗狼的怀抱很温暖,柏兔的郁结一扫而光,笑眯眯地抬起头看他。
宗狼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未免被小兔子看出端倪,他心虚地撇开头。
他最近常常这样,被一只小兔子撩的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