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精神崩溃了。
他转动视线,看到这里空无一人,心里发紧——宗狼大人真的在演戏吗?演给谁看呢?还是说,他其实是真的在惩罚我……
乖乖伸出舌头舔弄宗狼的肉棒,柏兔心绪不宁。
宗狼似乎很不耐烦,揪着他的头发一股脑将肉棒插进去,在柏兔的嘴里横冲直撞。
“呜……唔,唔……”柏兔被捅到嗓子眼,难堪地呜咽着。
他吞吐肉棒晕晕乎乎的时候,余光所到之处忽而闪过一道诡异的影子——是有人正站在墙后偷听。
柏兔震惊地看向宗狼,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眼睛。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嘴里的肉棒陡然抽出去。他被宗狼拉起脚腕,一把翻倒在地,双腿朝天大大分开,红肿的小穴一览无余,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宗狼将手指插进去抠挖,搅得柏兔不断扭动,哭着喘息,“啊!啊……”
“把你的腿抱好。”宗狼冷冷命令。
柏兔乖乖抱紧自己的大腿,小声啜泣。
宗狼将他的小穴往两边分开,揪住被媚肉包裹的阴蒂肆意揉搓,同时一下捅进尚未闭合的小穴,急速操动起来。
“啊!!啊!!好痛好痛……大人……”知道墙后站了一个人,柏兔越发配合地演戏,“求您饶了我……呜……啊!啊……”
柏兔叫的痛彻心扉,眼泪不停地往外流,过于逼真的模样让宗狼一度以为自己太粗暴,停下了动作,温柔地揉弄他的高潮点。
柏兔朝他眨了眨眼睛,又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很难不染上几分欢愉,“啊……大人……”
宗狼挑了挑眉,这才意识到小兔子是在努力配合他演戏。他俯下身,快速往前挺进,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
……
配合演戏让柏兔力不从心,他不知道自己被宗狼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肚子热热的,大腿根部频频抽筋。他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满身精液地躺在地上,很符合宗狼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预期。
这场在外人看来残暴的性虐待,只有两人知道有多舒服快乐。
面无表情地提起裤子,宗狼轻轻踢了踢柏兔屁股,“赶紧起来,骚兔子。”
柏兔擦了擦脸,委屈地瘪起嘴巴,脸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不断哆嗦。
宗狼转身的刹那,墙后的黑影飞一般地逃离。
他嗤笑着勾起嘴角,等对方的气息彻底消失,连忙回头将柏兔抱起来,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屁股,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辛苦了。”
柏兔耳根一红,害羞地低下头,紧紧环住宗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