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羞耻的姿势,方便画到身体的每个位置。好不容易熬到宗狼画完,他满脸通红,一副受尽凌辱的样子。
宗狼笑了笑,将他拉到镜子前。
柏兔看向镜子,眼睛霎时睁圆,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镜子里,他的身体上出现了大大小小“伤痕”,有些像是被暴力打伤,有些像是被利器划伤。伤口布满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遭受了可怕的暴力虐待。
柏兔惊讶地看向宗狼,“大人,这是……”
“是我造成的伤。”宗狼抚过柏兔胳膊上的一处“淤青”,叮嘱道:“碰到这些伤口的时候,你要表现出很痛的样子。”
柏兔皱了皱眉,顺着宗狼的话,露出痛苦的神色,“这样?”
宗狼看到他的表演,笑着点点头。
柏兔理解过来——我需要扮演一只被狼施暴的兔子。
宗狼将衣服递给柏兔,等他穿好,继续拿起化妆刷,在他的脸上化妆,“我的家人崇尚暴力,尤其是对待祭品。你在我这呆了这么久,如果完好无损的话,会引起他们的猜疑和不满。”
柏兔瘪了瘪嘴巴,心里酸酸的。
他知道这是宗狼为了保护他想到的一种办法。他很幸运,遇到的人是宗狼。如果他被送到另一个地方,那么这些伤,将会是真真实实烙印在身上的暴力印记。
宗狼画好最后一笔,揉了揉柏兔的脑袋,“来对对戏。”
柏兔站起身,看到自己脸上的青紫伤痕,惊叹于宗狼的技术。牢牢记住宗狼的每一句话,柏兔苦恼地看向宗狼,“如果我露馅了怎么办?”
宗狼垂下眼睛,弹了弹他的耳朵,“先把你的耳朵收进去,兔子的特征暴露出来,是邀请别人来欺负你么?”
柏兔的耳朵抖了抖,“砰”的一下收进去。他抬起头,乖巧地看着宗狼。
宗狼看到他一脸“伤”却冲自己笑得这么可爱,无奈的叹了口气,“忘记我刚刚说的了?”
“嗯?”柏兔愣了愣。
宗狼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摩挲了两下,柏兔立刻反应过来,露出害怕而委屈的神色,瑟瑟发抖地闭着眼睛,希望能挤出几滴眼泪。
宗狼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哭不出来就算了。”
“大人,等会儿我肯定能哭出来。”柏兔信誓旦旦地握拳,“我最会哭了。”
宗狼失笑,摇着头转身离开,“走吧。”
柏兔定了定神,进入演戏状态,唯唯诺诺地跟上宗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