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
“去洗澡。”宗狼冷冷地说。
柏兔苦恼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跑进浴室里。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宗狼将香薰盒拿下来,吹灭里面的蜡烛,眼神闪了闪。
……
光速洗完澡,柏兔着急忙慌地跑出来,一眼发现香薰盒还安安稳稳地留在桌上,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宗狼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回过头,见柏兔正死死盯着那香薰盒,眼神稍微暗淡了几分。
柏兔走过去,坐到宗狼身边,将香薰盒抱进怀里,忐忑地咽了咽口水,“大人……这个我能留下么?”
“嗯。”宗狼面无表情地应允。
柏兔抿唇笑了笑,立刻将香薰盒收好,努力维持着镇静,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暴露了。
宗狼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给柏兔设下的局,来验证他究竟是不是狼王的眼线。
禹狐一直以来都是宗狼的人。他卧底在狼王身边,刚好收到狼王的命令,让他传口信给柏兔,好好监视宗狼。
宗狼利用这个机会,一方面考验柏兔的忠诚,一方面又能将一些假消息传给狼王,一举两得。
然而现在事实既定,宗狼的心里却隐隐有些恼火和酸意。
他不想为难这只兔子,但兔子却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尽管宗狼知道,在肉食者的博弈中,草食的他们从来都只是牺牲品,可这枚定时炸弹,极有可能炸到他的尾巴。
他还没有心善到,要将这样一枚定时炸弹埋在自己身边。
……
很快,管家将晚饭端上桌,柏兔累了一天,吃得津津有味,宗狼却没有什么胃口。
他看着柏兔人畜无害的模样,苦恼着应该如何处置他。
他做不到将柏兔残忍杀害,但若让他继续呆在身边,总有一天狼王会借用他的手,对自己不利。
宗狼暗自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晚餐过后,宗狼给柏兔披了件外套,“跟我来。”
柏兔不明所以,将外套穿好,起身跟上他。
……
古堡的后花园种满了馥郁的蔷薇。月光倾泻而下,包裹着华丽的花蕊,娇艳欲滴。
翠绿的花藤在四面的栅栏上交织攀爬,将花朵禁锢于白墙之上,肆意享受它们的芬芳。
柏兔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淡雅的味道沁入鼻腔,宜人舒爽。
宗狼侧头看向他,“喜欢这里?”
“嗯!”柏兔用力点头,嘴角扬起笑容。他喜欢花花草草,清新的味道让他很有安全感。
宗狼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往花园深处走。
柏兔连忙跟上他。
“大人,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柏兔走在宗狼身边,有些好奇地问。
宗狼淡淡地回答:“处理兔子的尸体。”
“尸体……”柏兔登时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还是被他发现了吗?他要杀了我……
宗狼发觉那人没有跟上,皱眉转过头。
“大人……”柏兔失魂落魄地往后退了退,双腿颤抖,“我……我……”
“怎么了?”宗狼走回他跟前,拉住他的手腕。
柏兔动了动嘴唇,吓得无法发出声音。
宗狼牵着他继续往里,安静的花园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在树叶上的簌簌声。柏兔努力维持冷静,幻想着死前应该如何向宗狼解释,请求他的原谅。
蓦然间,一股烧焦的气味闯入鼻子里,柏兔骤然拉回思绪,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定,宗狼并没有任何伤害他的举动,而是在花园的中间烧着什么东西。
柏兔咽了咽口水,不安地走过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