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但他听到熙兔可以逃走,去别的地方,这是一件好事呀,他忍不住替他开心,走上前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脑袋。
宗狼看到两只小兔子抱在一起,起身走向管家,“都准备好了么?”
管家看了眼手表,“嗯,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接送的人就会过来。”
宗狼:“好,嘱咐他们万事小心。”
等待的时间,熙兔紧紧抓着柏兔的手,祈求地看着宗狼,“大人,既然您能放我离开,能不能让柏兔也……”
“不行,他是我的配偶,不能走。”宗狼毫不犹豫地拒绝,温柔地看向柏兔,“柏兔过来。”
柏兔苦巴巴地撇下嘴角,松开熙兔的手,缓缓走到宗狼身边坐下。
宗狼揉了揉柏兔的脑袋,对熙兔笑了笑,“放心,他不会有事。”
熙兔垂下眼睛,满眼痛苦——自身难保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跟宗狼提要求呢?柏兔的事他想管也管不了。
柏兔皱眉,苦涩地笑了笑,“熙兔,你不用担心我,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熙兔抬起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眶滑落,用力点了点头。
……
不久,前来接熙兔的人抵达。
管家带着他从后门离开,在无人知晓的密道,将他送上前往太戈的车。
柏兔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隐隐发酸。
希望熙兔一路平安。
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逃离这个国度,做一只自由的兔子。
等伤感完重新回到客厅,柏兔发现宗狼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茶几中央的香薰盒上。
那是他昨天带回来的。
禹狐的话一瞬间回响在耳边,让他不得不回忆起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