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妍,可是她也许还没意
识到我有了想睡她的念头,大学老师——不过也是一个女人罢了。
男人可能就是这样,除了刚刚出生的女婴儿、形如枯槁的老太婆子,但凡有
一点可以使用的女性,都有被奸淫的可能性,甚至连棺椁里慈禧太后的尸体。
现在就能得到乐妍的身体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拿起电话给一个女护士梦佳发
了个短信:「我现在憋了一泡尿,来吧。」这个梦佳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介绍给
我的,我们很自然的就睡了,我从来没说过她是我女朋友,可是她一直觉得既然
和我住了,自然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甚至常常炫耀我是她的老公。
一个小时以后,梦佳就象归巢的燕子气喘吁吁的飞旋而至,两手拎着很多东
西,见了我就急忙说:「大周末的,还算你有良心肯找我,你瞧,我买了这么多
好吃的,咱俩好久没好好聚聚了,晚上我不打算回家了,就住你这了。」
梦佳说完,脱了鞋,忙活着给我收拾起了屋子,她对我这里非常的熟悉,她
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也把自己理解成女主人。我呢坐在电脑旁边播放起了《一
生有你》这首歌,美好的感情,伟大的爱情,总是和美妙的旋律结合在一起,当
歌曲结束的时候,感情爱情戛然而止。
我一下把梦佳推到厨房的桌子边,解开她的牛仔裤的拉链,把紫色内裤胡乱
的褪了下来,不管她是不是舒服,就掏出自己的阴茎对着她的肉缝插了进去。梦
佳冷不防,就嘟囔着:「我干活呢,你怎么就…啊…」她虽然象是抱怨,可是双
手已经支撑桌边,抬起臀部,尽量把腿分开的大些。我的阳具开始在她的阴道里
磨擦,她的爱液越来越充盈了。我舔着她的耳垂小声的问:「一会给我做什么好
吃的呢?」梦佳嗯嗯呜呜的说「我~做给你~」我的手摸到她的阴唇,抿了一指
头的爱液抹在她的嘴唇上「今天我只喝你身上流出来带浓汁的汤。」说完,就用
力的抽插起来,梦佳也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我没有控制的就让精液喷射而出,
然后抽了出来,梦佳上身已经贴在桌子上,不住的喘息。
晚餐吃的很愉快,我和梦佳都喝了不少的啤酒。拉上窗帘,整理好餐桌,我
让梦佳脱的一丝不挂的,然后我自己也脱的一点不剩。我仰面朝天的躺在大床上,
伸展开四肢,我的阴茎又陡立了起来。梦佳知趣的趴过来,把我的阴茎含在了嘴
里,用舌头来回反复轻柔的舔弄我的龟头。梦佳二十五岁,脸蛋很漂亮,我们交
往有半年多了,刚认识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完壁了。她的乳房不大,乳头却很大,
紫黑色的,如果挑逗一下,可以涨成一粒饱满紫色的圆枣子,她身体特别敏感,
任何爱抚,甚至只要紧紧的压在她身上,下面都会变成汪洋。她的小穴不紧,很
松弛,每次我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就象是掉进软绵绵泥泞的无底的沼泽之中,
有时候我甚至需要一边摩擦一边依靠些性幻想才能射精。她的个子不高,皮肤有
弹性却不柔软,屁股的肉感硬绑绑的。可以说我最喜欢的是她为我口交,但是我
却从来没有给她舔过阴部。社会上对护士的风评不是很好,很多人认为护士很淫
乱,常常是医生或者上司的性玩物。也许这个概念来自日本的色情作品的影响,
我不知道别的护士行为如何,可我感觉的出梦佳一定曾经有过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