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他的患处似的,将两只手指狠狠的
插进她的蜜壶之中。
「呀……」突然这样做,淑玲痛得叫出来,但却又逃避不了。
「嘻嘻……为甚麽你能够这麽湿了的呢,甚麽原因啊?」「不……请原谅我
吧,有人在机场在等着我啊,若果我不到那儿的话一定会很震惊,惊动到警察是
必然的了。」「这家伙竟然恐吓我了。」田卓君将手指不容情的在那密壶中恣意
虐待。虽然是很残酷,但内里却有不少液体渗出来。
「我并不是要胁你,若果不跟他联络的话,他一定会在机场担心而跟我父母
联络,那只会使他们更加担心……但请求你让我跟他联络一下吧。」他怀疑地望
着她,将插在她身上的手指拔出来,将放在茶几上的电话,递给被在梳发上的淑
玲。
「那你便要巧妙的说话,否则我便要将你那儿弄出血来了。」他将听给了她,
并将剃须糕涂在她的私处,并将镜子放在她的下体前面,用剃刀在上面威胁着吧。
「我知道的了,我不会胡乱作的。」恐怖与羞耻的感觉使她十分不安,只能
乖乖的听他说,他从手袋中取出电话薄。
在等待淑玲的人是在机场酒店的咖啡室内等她,田卓君替她拨了电话,而且
不是照一自己的说话对答,而是跟着他的命令来通话。跟淑玲约定在夏威夷渡过
圣诞的是跟她交往很久的林志健,家中很有钱的大学生。
「对不起,突然有急事,不能跟你到夏威夷去玩了。」淑玲碍於田卓君的威
胁下,轻声地跟林志健说。
「为甚麽?难道你不喜欢到那儿吗?」田卓君在淑玲的耳边教她回答林志健
的问题。
「说突然有喜欢的人,那男人比起你,阳具更加大,而且做爱的技巧也比你
好。」这种绝世佳句,就算怎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也很难说得出口。但是当她
发呆的时候,田卓君使用剃刀催促她,并在那小地方上用剃刀轻轻的揩着,并用
两只手指玩弄起来。「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但那一声林志健并听不到。
「是这样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说甚麽啊,淑玲?」志健在电话的另一方焦急的问道。
「是了,继续说下去吧!」田卓君嗤笑着,手指在她的两腿间的小肉粒上按
下去。「那个人……鸣,比起你……呀,那儿比你的大……」还未说完,他又再
用力一按。
「是阳具,要说清楚是阳具。」淑玲流下两行眼泪。
「呀,志健,比起你的阳具还要大,而且做爱……技巧也比你棒。」
「淑玲!」对方在听电话的志健,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很想挂掉但双手被缚
着不能移动。「田卓君亦不将她放过,以她下体作为要胁,叫她说出更不知廉耻
的说话。
「那人现在……呀,正在替我那秘处服务着,听到吗?听到我那儿发出那湿
漉漉的声音吗?」淑玲照着田卓君要她说的全说出来。跟着田卓君将听筒取去,
放在淑玲的下体上。
淑玲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志健跟她做爱的时候,通常都会将灯光全部关掉,
而前戏更可说是没有,因为她怕丑所以都是甚麽也不做而直接结合便算,而志健
亦不追求花样款式,通常只是维持两叁分钟便完事。
「好了,现在让你听听他替我口交的声音。」他将听筒从下体那儿取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