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伺候女人的。
如古代那些面首一样。」
阿芳顿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表情古怪,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好一会,才
叹道:「我也没资格看不起你,其实我是个小偷,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林天一愣,他也是小偷出身,没想到碰到同行了。
只是这个少女连手机都没有,只怕是当小偷也是混得不怎么样。
这样照实说出来后,两人能只觉得距离拉近了不少,亲切了很多。
阿芳坐到林天身边,好奇宝宝般问道:「喂,你做的那个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女人出来卖我听过,但真是没听说过男人也出来卖的。」
说着,她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脸蛋有点红,笑道:「只是你还是挺帅
气的,应该很多女人喜欢。」
她身高估计最多才一米六,比林天矮了一个头,此时坐在男人旁边,林天往
下一看,就能从对方领口看到一大片雪腻。
好大的奶子!
这让林天有点兴奋了,其实他见多识广,并不是容易冲动的人,但不知道为
何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却一下子就引起他欲望。
他的声音越发柔和:「对了,你丈夫呢?儿子都有了,他应该要照顾你们母
子才对啊。」
阿芳神色黯然,低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儿子的父亲是谁。」
林天顿时愕然,按照他看女人的经验,这个少女并不像太滥交的那种不良少
女,难道自己看错了?
阿芳叹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父亲据说是村子外的人,我
懂事之后就没见过他。好不容易在亲戚的接济下长大,不想再受人冷眼,我不到
十六岁就跑到了F市的歌舞厅里打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然后……然后就
……呜呜……后来还发现自己怀孕了……连谁是经手人都不清楚……呜……」
林天看着梨花带雨的少女,只觉得一阵心痛,下意识的便把她搂入怀里,轻
声安慰,道:「其实,我也是孤儿。我母亲是个杀人犯,据说我还没满一岁时候
就被枪毙了。父亲根本没见过,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嘿嘿,我在孤儿院长
大,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没文化没背景,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就当鸭子,哈哈。」
两人顿时只觉得同病相怜,相拥在一起,在这看不到未来的可怕森林里相互
依靠。
阿芳悄声道:「喂,其实你平时做鸭子是具体做些什么的?」
林天轻轻摸着女人细腻的后背,低声道:「一般是先伺候她躺在床上,然后
脱去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吻她。接着用舌头舔遍她的全身,从脸蛋到脖子,再
到乳房、小腹、双手双脚、最后便是下阴……」
听着林天的诉说,他怀里的阿芳呼吸越发急促,空气中的气氛也越发的暧昧。
「很多女人都喜欢男人舔她阴核,一边舔一边用手指伸进去洞里抠挖……」
「阿天……啊……你……你别说了……啊……」
林天只觉得怀中的那具柔软的躯体越发火烫柔软,知道这小妞已经动情了,
便低声道:「阿芳,你喜不喜欢?」
阿芳没有说话,满是水汽的大眼睛却轻轻的闭上了。
阿红睡得迷迷糊糊,虽然因为怀孕而时长疲累,但在这陌生的环境之下又哪
里能睡踏实?
眯了一会,便被旁边的声音弄醒。
悄悄张开眼,只见林天正压在阿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