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要挟的把柄,太后眼底划过一抹失望:“可还有别的兄弟姐妹?”
“云舒乃家中独子。”
“可有妻室子女?”
“……皆无。”
太后上了年纪的浑浊双眼亮了亮:“可想娶妻生子,为你家传宗接代?”
这话说得可是越来越明白。谢舒云想了想,娶妻生子……似乎他这一生,还从未考虑过这两件事……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他这副身体,怎能娶妻生子?他心里的答案自然是“不”,但他知道,若回答“是”,太后不仅不会针对他,还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说不定有法子将他弄出宫去。
“想。”
太后稍喜:“喜欢怎样的姑娘?”
谢舒云也从未构想过这个问题,愣了愣,随口答道:“品性好的就……”
太后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的好奇,只喜笑颜开地打断他道:“想就好,姑娘到时候可以拿了名册给你慢慢挑,哀家最后再问你一件……”
谢舒云颔首。
“皇上如此喜欢你,你可喜欢皇上?”
谢舒云沉默片刻,想到传言皆是自己为宁章玄所救,便道:“云舒感激皇上救命之恩……但云舒作为家中独子,须得为家中延续香火……若有别的方式能报答皇上,一定在所不辞。”
话说得很漂亮,意思也很明白,一拍即合,任太后安排,只等出宫。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个漂亮孩子还算识趣,当即差心腹嬷嬷去宫外办这件事,等云舒一出宫便把喜事一办,弄得远近皆知,宁章玄就算再着迷,也不好再去抢人罢?
谢舒云想的却是,出去之后,必定是不能去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的,一定得逃。那时看守比如今少了许多,想逃走一定有很多方法,即便在这过程中死掉了,都比现在像只被笼养的金丝雀要好。
?
夜间,谢舒云由几位宫女伺候着沐浴更衣后,只能穿着一件勉强蔽体的丝绸长袍,坐在床上等待着宁章玄的“宠幸”。宫女关门时候从门缝里偷偷多瞧了他几眼,只见他挺直腰杆坐在床沿,乌黑长发像是瀑布般倾泻在白皙单薄的身体一侧,掩映着那张貌美不可方物的小脸,一时竟不知是该羡慕他还是羡慕皇上了。
没过多久,也已更衣的宁章玄带着风走了进来,谢舒云只听他把门砰的一声砸似地关上,未栓的宫门来来回回地轻摇作响,随即眼前被黑影笼罩,刚一抬头就天旋地转,被宁章玄从床上拽下,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地。抬头看去,宁章玄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冷峻的神色掩饰不住盛放的怒意。
谢舒云心沉入海底──宁章玄在太后那里有眼线,被他知道了。
“听说你想娶妻?”宁章玄冷冷道。
谢舒云抿唇不语,不卑不亢地盯着他。
宁章玄一边脱去衣袍,嘲讽一笑:“谢舒云,你还有资格娶妻?被朕轻轻一摸就骚得喷水,在妻子面前如何当一个男人?洞房的时候不怕她被你的浪劲吓跑吗?”
谢舒云呼吸急促起来,胸腔起伏,心中已被羞耻愤怒填满。但他深知不能与宁章玄斗气,干脆一言不发,死尸一样躺着,等着宁章玄又来给他灌那媚药。宁章玄一看他这任人摆布的颓废模样,心中气焰更是高涨,把谢舒云拦腰抱起,往那个已经许久未进的地牢中走去。
很快谢舒云手脚被铁铐固定在阴冷潮湿的墙壁上,整个人挂成一个扁平的“大”字。这让他唤醒了最初被宁章玄俘获那段时日的记忆。比起那些浅显的痛苦,现在的承欢身下才算是真正的刑罚,在这种刑罚之下他就像是被泡在矾水中的一块死肉,不断地被低级欲望腐蚀。
就在谢舒云闭眼等待猝不及防的痛楚时,被扒光的股间空气轻微地流动,有什么东西被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