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专门驯化后的坐骑,名贵非常,却未想要被熙玉借来行此淫靡勾当。可他先前许了承诺,轻易反悔不得,只得勉强答道:“你莫要将它弄脏了。”
少年舔了舔唇,饥渴的穴眼微微翕张。
月上中空,此刻青州城内街坊夜市都收了摊,宽阔的道路上半个行人也无,安静得很。
突然,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沿着青河急行,一路朝青州城外而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楚景策被迫拉着马绳,将少年半抱在怀中,此时二人的身体在马背上紧密相贴,灼热顶在少年的后穴上。
“到处逛逛不好么?”少年仗着自己能够控制男人的身子,轻轻松松地埋入他怀里,故意拉扯着自己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在皎洁的月光下露出大半个椒乳来。
马走得并不算快,可他们毕竟还在大街上。同样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楚景策的心境却与那日自己在巷口中侵犯少年时截然不同。
熙玉乖巧地俯下身去,下巴抵在马的鬃毛上,撅起雪白的臀尖。
雌穴还未合拢,完全处于一个被干开的状态,在男人灼热视线下缓慢地蠕动着,对着楚景策张开那绵软滑腻的甬道。若非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楚景策实在很想将手指狠狠捅入这骚穴里搅弄一番。
少年似乎猜到他的心思,反而是自己将手指伸过去,分开那淫水直流的骚穴。
颜色是熟透的艳红色,可见没少被男人滋润,穴口边缘微微抽搐着,轻轻朝外吐出清亮的淫水。
少年纤细的手指很快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他进入得并不是很深,只是浅浅插入抽出,目的只是为了让马背上的楚景策更好看清那其中的奥妙。甬道如同花蕊一般,在他抽插下逐渐绽放开来,露出其中被捣弄得松软的媚肉。
察觉到男人越发粗重的呼吸,以及顶在臀肉上呼之欲出的性器,熙玉心知对方马上就要到了极限。
他再往自己雌穴内加了一根手指,飞快地奸淫着,那滑腻的淫水飞溅,不过片刻便将男人的下摆弄得一塌糊涂。
奶子贴在马儿的鬃毛上,麻痒不堪,渴求的欲望从胸口蔓延至下身。
尾椎上的狐尾软绵绵的,不住地摇晃骚扰着男人灼热的性器,几乎是身体解除禁锢的瞬间,楚景策便大手揽住少年的腰将他抱起来,按着熙玉对准自己的阳物坐下,瞬间便将少年贯穿。
“啊……好深……不行,太深了!”雌穴顷刻间被硬物破开,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少年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中,呼吸都要停止,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下巴便被大手捏住,唇齿交缠间只能发出呜咽的气音。
马儿小幅度地奔走,都能激起少年一阵痉挛。
欠肏的骚狐狸。楚景策舔了舔后槽牙,一挥马鞭,让那汗血宝马肆意在街道上奔跑起来。
马背上的颠簸让龟头在穴里四下变换角度,少年仰起头淫叫着,尾音甜腻至极,也不知惊起了多少人的梦。
这骚货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肏干,思及前次自己还顾忌他的羞耻心,楚景策只将那情绪狠狠发泄在少年的身体上。他将少年放倒在马背上,自己就这马儿奔跑的幅度猛烈地在深处抽动。
那马儿到底是灵马,兴许是察觉到马背上二人所作所为,突地嘶吼一声,好似风驰电掣般狂奔起来。
这一刹那的刺激险些让少年晕过去,等他回过神来,才发觉楚景策的身上脸上都射满了自己的精液淫水和,尿液。
外人兴许很难想象如今二人在马背上交媾的场景,借着马儿的奔跑力度会短时期地被抛在空中,随后重重落下。楚景策揽着少年的腰,松开缰绳,任由马儿在青州城内狂奔,一边报复性地咬着少年的喉结。
熙玉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