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来给他瞧。
少年只瞧了一眼,脸色顿时通红。再回头去瞧那画册封面,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正经书。熙玉不禁啐道:“看来这宅子先前住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楚景策笑道:“不止如此,你瞧见的那些,都是难得的艳情话本呢。”
少年脸上更红,却发现有一本明显放在桌案上,显是被男人翻阅过:“你方才便是在瞧这个?”
“嗯,写得不错,讲的是个狐妖和书生的故事。”
熙玉心下一惊,实则不动声色地唾弃道:“这怕不是十几年前的话本,什么狐妖的,我早就瞧厌了。”
楚景策挑眉:“这么说来,玉儿读过不少此类书籍。”
别说读,他还闲得无聊写过几本呢,这些当然不可让男人知道,熙玉尴尬一笑,突地伸手摸向楚景策胯下:“看来这本确实不错,否则道长怎么都硬成这样了。”
那要害之处骤然被人抓在手里,青年顿时一个激灵,旋即笑道:“描写虽算上乘,可故事走向太离奇了些,不看也罢。”
少年冷哼一声:“你这样说来,我倒是偏要瞧上一瞧。”
他伸手去拿书册,却被男人反手压在床上,顺势掀开下摆衣袍:“玉儿莫急,不如让我为你说说这个故事。”
熙玉对他的精气馋得很,可正是求之不得,却非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分开双腿。
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指痕淤青,雌穴犹自红肿着,甬道内一片泥泞,边缘挂着清亮的淫水,也不知这淫荡的身子楚景策该占了多少功劳。
“这故事开始,便是如一般俗套,狐妖变着法门勾引书生。嗯,就和玉儿现在一般。”
手指略微分开雌穴,便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龟头轻轻触碰一下嫩穴,紧致的穴口就如同一张小嘴主动攀附,奈何这淫水全然不够润滑,只插进去一个龟头,便是艰涩无比。
“唔……书生既然上钩了,那按照故事走向,他也迟早会发现狐妖的身份,嗯……疼。”
楚景策握住少年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玉儿当真聪明,那你说这书生发现狐妖身份后又会如何?”
炽热的掌心包裹着阴茎,熙玉被刺激得直不起来腰来,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少年轻哼着,断断续续说道:“自然……自然是要去寻道士来降妖除魔的。”
青年追问道:“那接下来呢?”
少年含嗔带怨地瞧了他一眼:“不是你同我说故事么,怎么反过来问我?”
楚景策对他的撒娇模样十分受用,也不急着插入,耐心抚慰着少年的肉棒:“接下来自然是道士将那狐妖除去,书生一切如常。只是这书生后来考取功名,当了大官,怎么也忘不了这狐妖。”
熙玉靠在他肩头轻轻呻吟:“慢些,要……要不行了……”
“无妨。”楚景策将拇指按在少年的精孔上,龟头一点点侵入嫩穴,把熙玉弄得娇喘连连:“别……啊,难受……这故事……太假,书生都是……没心肝的,怎可能记住一个妖怪。”
男人捏着他雪白滑腻的臀肉,取了发丝将那精孔堵住,转而笑道:“玉儿怎知书生如此,莫非经历过不成?”
少年悚然一惊,差点被他套出话来。他倒没被书生骗过,是自家那个表弟沈渺,仿佛对这种痴笨的书生情有独钟,都不知被骗过几回了。被骗完身子后还会出钱给书生们读书,美其名曰是嫖资,少年涣散的想着,这些书生都是负心汉!
“才……才没有,就是……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熙玉难耐不已,精水被堵住无法发泄的痛楚让他在道士肩头狠狠留了个牙印。
楚景策略微皱眉,此时整根鸡巴差不多也全根没入少年体内,他索性用力一插,龟头直直破开宫口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