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眼睛在灯光下亮闪闪的,比墙上金碧辉煌的东南亚壁画还要耀眼。
徐宙斯却无情地拒绝他,“拿开,有点恶心。”
那股生肉腥气一直往鼻腔里钻。
“很好吃的,”霍安皱了皱鼻子,“口感很像薄荷冰淇淋,入口就化了。”
徐宙斯不想听他骗,将他的手腕直接推开了。
霍安嘁了一声,自己把那团剥好的虾肉塞嘴里了。不过,他盯着徐宙斯面上寡淡的表情,突然伸手将拇指上的酱汁抹在了徐宙斯的嘴唇上。
徐宙斯措不及防,下意识舔了舔,又酸又辣,他皱起了眉,霍安却笑得很开心。
他的脸本来就长得一团孩子气,笑起来更是唇红齿白的好看。
徐宙斯本想生气,但看着他的笑容又忍了下去。
霍安边笑边剥虾,样子坏坏的,很是得意。
徐宙斯静静看了看,等他剥好了,突然伸手抓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连同那颗虾仁全数含了进去,轻轻吮过。
虾仁在牙齿的挤压下爆出鲜甜辛辣的汁水,确实如那人说得一样入口即化。
等徐宙斯送开他的手腕,后者已经目瞪口呆的石化了。
良久才低低一句,“操……吃个虾而已,你也太……”
后面的话,他自己没说出来,倒先红了红脸颊,
“我他妈刚才差点都硬了,你知道吗?”
徐宙斯的表情却很平淡,像是刚才作乱的人压根不是他,霍安看了他一眼,又剥了颗虾,这下很乖地只放进他盘子里。
晚上回家后,徐宙斯立即从床头翻出了过敏药,干嚼着咽下去,但还是不应急,他很快就起了红疹子。
酒精过敏。徐宙斯无声地挑了挑眉。
他似乎无法拒绝霍安的生腌虾,就像小时候无法拒绝他递来的酒心巧克力一样。
可是无法拒绝诱惑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徐宙斯淡淡地想。
彩蛋:
徐宙斯经常会在很疲倦但睡不着的时候,打开手机看一看。
他没有玩手机的兴趣,会在失眠的时候看一眼,只是因为里面有许多条霍安以前发给他的信息。
一大段一大段的,读起来很有趣,像是在看一本睡前读物,让他很快就能睡着了。
比如霍安每次酒醉后发疯给他的表白信息。“徐宙斯……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真的喜欢你???每天看着你,心里就甜的发齁,想要把你压在床上狠狠地亲!”
又比如他们吵架以后,霍安发来了的道歉信息,“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就一点也没错吗?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强势,就不能稍微软弱一点吗?向我一样低次头不好吗?你他妈有什么好拽的。”
下面紧跟着一条,“对不起,那你可以原谅我吗?我都低头了,你别拽了,好不好徐宙斯。”
徐宙斯很少回复他的信息,但每条都会反复地看,似乎想要从字里行间窥探出这个人当时的想法。
只是后来这些信息发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字数也越来越少。
就像是霍安对他的心意一样,随着时间在逐渐地消退。
彩蛋:
霍安在每一场床事上面,都是来势汹汹,后劲不足。
在后半场的性爱中睡得昏天暗地。
徐宙斯把他额前汗湿的发向后捋,露出他光洁漂亮的整张脸来,他连睡着了都还皱着眉,哼哼唧唧的样子,十分娇气。
徐宙斯却不反感他这个样子。
这个人平日里被周围人惯坏了,嚣张又跋扈,只有现在被他操服了,才会实打实地乖起来。
他既惹人喜欢,又很招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