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宽,小臂厚,竖起来时与其说是一块板子,更像是一堵厚实的墙,通体用铁力木制成,足有八百多斤,沉重无比,连中间开的圆洞也大了一圈。
这件刑具被制造出来,只是为了陈列起来以达到恐吓的效果,但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被戴在脖子上,会如何把人活生生碾碎压垮。
谢宁吸了一口气:“陛下要臣带上吗?”
李策的手指从他的锁骨扶过,“丞相的脖子这么细,我怎么舍得……”
谢宁摸不清皇帝准备干什么,只是直觉隐约感到不妙,正要从塌上起身,就被一把抓住,往打开的枷板上放。
“咔哒。”
锁扣合上,发出一声脆响,光滑的包铁贴在赤裸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像是一条宽带子,密不透风地围在腰上。谢宁被冻得一个哆嗦,闷哼一声,身体弹动,却发现自己的被腰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枷具中间的圆洞上。
上半身被墙壁一样厚的木枷挡住,朝外露出一只雪白肥软的屁股和两条修长的腿,远远看上去,活脱脱是一只嵌在墙上的壁尻。
这样的姿势极其不舒服,脚要绷起来才能踩到地面,浑身的体重都压在细细一截腰上,谢宁挣扎起来,力气根本不足以撼动近千斤的木枷,屁股却被“啪啪”扇了两下。
皇帝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要当贼囚吗。”
“你自己选的。”
“唔……”
根本来不及说话,一条织金宽束带就勒在了谢宁莹白的牙齿间,他秀颀的手腕被塞进手铐里,连同上半身被高高地吊了起来。
皇帝他、他……
谢宁惊愕地睁大了眼。发出呜呜声,往下的视线被木板遮挡,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只手掌极其狎昵地在膝盖上抚弄着,顺着大腿覆上阴阜,刺激得他蜷紧了脚趾,双腿微微发抖。
淫靡的视线投向腿心,手指重重擦过顶端红蕊,往女穴里探进了两根手指,不深不浅地戳了两下。
那里面还很肿,黏膜泛着殷红的艳色。剧烈的羞耻与不适一瞬间涌来,谢宁闷哼一声,屁股往上一翘,腰身却被死死圈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又被李策重重扇了一把掌:“发什么骚。”
谢宁的略长的眼梢瞬间屈辱地红透了。
随即,一团冰冰凉凉的脂膏被挑在指尖,送进了女穴中。谢宁浑身都在发颤,拼命摇头,连带着手上的锁链也不断地发出哗哗响,绵软的屁股却被死死固定在木枷上,任人揉弄亵玩。
手指被红热软肉包裹吮吸着,脂膏很快就化了,混着肉穴里湿哒哒的清液往外淌,渐渐变成了一种无法忽视的痒热,像是从骨头缝中渗透出来。
谢宁哆嗦着发出呜咽,连粉红的指尖都在发颤,牙关中泄出的嗯哼声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甜腻和恐惧感。
李策低头,只见堆雪般的臀肉上印着鲜红的指印,两瓣肥软臀瓣间,微肿花唇被彻底剥开,露出丹红的穴心,正一吸一吸地吞着两根手指,吃得流水潺潺,下贱到了极点。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下摆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形状。李策暗骂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将满匣鲜红脂膏倒扣在了花户上,连着尾椎骨的地方也零零碎碎撒了些,像打翻的胭脂一样。
被沾到的肌肤迅速浮起一层红色,仿佛朱红颜料在莹白的皮肤下扩散,谢宁发出压抑而绵长的气声,白鱼一样仰起头,一双寒泉一般的眼睛被折磨得微微发红,沾染着欲望。
李策却突然起身,从暗柜里拿出一只带着墨色流苏的白玉玉势,塞进了翕动的女穴中。
“呃——”
冰凉光滑的玉石挤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谢宁发出一声呻吟,还没能适应这诡异的饱胀感,眼前就蓦地一黑,被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