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来。
湿软的舌头搅着浓稠的精水往外推,却只是将浊白粘液搅的更加乱七八糟,顺着嘴角溢了出去,流得整个下巴都是,淫靡到了极点。
皇帝的鼻息顿时变得滚烫而凌乱,像是上瘾一般用手指在谢宁下巴上疯狂摩挲着,眼神隐隐透出一股疯劲。
“咽下去……我让你咽下去!”
看着谢宁在地垫上乱蹭的双腿,李策就像突然被勾起了火气,一把将人拖到两腿之间,死死捂住鼻息,直到谢宁因为窒息满脸胀红,终于支撑不住,喉结一滚,这才缓缓放开了他。
“咳咳……咳……”
谢宁把脸埋进臂弯,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几息之后,他身体的震颤突然奇异地停住了。
谢宁抬起头,一双眼睛如冰似雪,像是剔透的琉璃珠,清凌凌地朝皇帝望来。
那张脸上,除了破损的嘴角和微红的眼尾,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关于情事的端倪。他将衣襟理好,重新打了一个结,在地上端正地坐好,终于用微哑的声音问道:“陛下玩够了吗。”
谢宁说得很艰难,可能是因为喉咙都被操肿了,李策很清楚起看到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带着眉毛都微微拧起。
李策一把将人拖到了床上。将头埋进谢宁肩窝,在他的锁骨上猛地咬了一口。
谢宁急促地喘了一声,接着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调问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
李策动作一僵,随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似的气声,嘴上一时没收住力,一口下去甚至咬出了血。
谢宁“嘶”地一声,就听李策冷笑道:“怎么,你想死?”
谢宁平静道:“臣有罪。”
皇帝的手顺着谢宁腰线往下摸,贴着皮肤摸进了谢宁湿哒哒的大腿内侧,猛地朝腿心递了两根手指进去。
谢宁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了。
他按住李策的手腕,却根本无法阻止手指在绵软的内里戳刺搅动,弄出粘腻淫靡的水声。只觉得一阵阵晕湿潮意从穴心扩散,带起一阵酥麻快感。
李策感受到敏感的嫩肉一阵阵夹吸紧手指, 哀哀地缠吸着,嘲讽似地一笑,“口是心非。”
皇帝猛地抽手,将湿哒哒地手指往谢宁脸上涂抹着,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尖利的女人的咒骂声如同尖利的指甲一样划破空气,刺穿耳膜,随即很快地平息下来。
“陛下。”很快,小宫女在屏风后小心翼翼地禀告道:“是……娘娘。”
谢宁的脸色灰败下来。
现如今,这宫里能被叫娘娘的只有一个,他的族妹,谢家出嫁的女郎。
虽说祸不及出嫁女,这位女郎蒙天子相聘,可却在婚礼当天被指德不配位,甚至没有和皇帝拜过天地祖宗,更没有接过宝册宝印。
算不算皇后,还要等皇帝说了算。
谢宁轻轻叹了口气,从床边取了件外袍,赤着脚就往殿外走去。
李策看着他的背影,脸色猛地沉下来。
“娘娘?”
他冷声朝着小宫女说道。
“一个贼囚,口中不是咒骂兄长就是不敬君父,无才无德,她是哪门子的娘娘?”
“谁放她出来的,又是谁窥视帝踪,告诉他我和丞相在这里的,去,按律领罚。”
小宫女急急忙忙:“是。”
言毕就要退下。
皇帝却突然把一双毛茸茸的鞋摔到小宫女面前,用下巴点了点已经走到寝殿门口的谢宁,“给他送过去。”
“算了,”李策突然站起声,从小宫女手中拿过鞋,“我自己去。”
一推开殿门,冷风就夹着飘雪吹来,吹散殿内热气。谢宁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