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喜帕,骑马,崩/溃宫/交,主动掰开臀肉求操(修)

火热气流烫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谢宁指尖都被羞耻烧红了,就是不肯叫,只会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

    像是惩罚他的不驯一样,小腹深处的那根肉棍突然往外一抽。才从高潮中平息的媚肉本就敏感,被阳物上的青筋和羊眼圈一寸寸梳弄戳挠,就像被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在神经末梢。

    穴肉在一瞬间绞紧痉挛,抽搐得不成样子,两片花唇猛地一张,从深处喷出一大股骚水,淋在铃口怒张的阳具上。

    “哈……”

    谢宁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了破碎的尖叫,身体反射性蜷起。

    腰眼酸软到了极点,他被快感鞭挞着,几乎无法呼吸,脸上因为缺氧浮起一层潮红,只觉得仿佛有无数虫蚁钻进了后穴,在里面爬动啃噬着。

    谢宁被逼得几近发疯,有一瞬间甚至想要摇着屁股,将雪臀往皇帝身下送,让那根火烫的阳具深深地插进女穴深处,很快又清醒过来,仰起脖子,用粉红舌尖抵住齿根,艰难地维持着理智,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鹤,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李策却突然掐住他的腿根,就着交合的姿势由半跪起身,站直了身体。

    “嗯……”

    泛粉的指尖揪紧了皇帝的衣料,谢宁盈着泪,湿润的睫毛不知所措地颤了颤,瞳孔放大,眼神失焦。

    皇帝没有再故意弄他,反而解开了腿上的束缚,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谢宁的脸贴在了皇帝胸口,感受到年轻躯体火热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

    李策盯着着他失神的脸,伸出手缓慢地摩挲一阵,突然笑了起来,有几分亲昵地样子。

    谢宁的腿绷成了一条弦,踮着脚踩在李策脚背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以免被阳具凿进深处。李策却突然掐着他的腰往上抬,让谢宁把腿盘在自己腰上。

    “好歹也是朕的洞房花烛夜。谢宁,你疼疼我,”李策抓住手边流檀似的黑发,“总不能在这牢狱之中草草解决。”

    言毕,他抬步朝外走去。

    插在身体里的肉刃随着步伐动起来,小幅度的抽插着,谢宁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哼,接着陡然意识到了什么,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他挣扎起来,却被李策死死按住。就在这片刻之间,两人已经到了牢狱外的走道上,余光甚至能看到了提灯的内管在不远处恭敬地等候着。

    外面都是人。

    内管,侍从,官员,将士。

    会被看到的。

    他阴阳颠倒,怪异不堪的身体,被皇帝操弄着,走出去。

    谢宁哆嗦了一下,那层包裹着他的,坚硬的而稳固的壳被敲裂了一条缝,他仿佛得了疟疾一样发抖,不停摇头,惊恐到了极点,第一次露出了类似“祈求”的神色,尖声拒绝道:“不!”

    李策脚步一顿,低头对上他湿红的眼睛。

    刹那间,谢宁明白了,自己并没有说“不要”的权利。

    “怕了?”李策笑了笑,“放心,今晚牢里的人够多,朕就对其他人说,朕幸了个美人——”

    他的手指穿过谢宁发根,压着人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按,让他藏住脸,“你不出声,就没人知道。”

    余光却暼过对方耳颈侧那一小点鲜红的痣,李策抬起的脚步一顿,终究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大红方巾,盖在了谢宁头上。

    因为大婚的原因,皇帝周身的所有用具,都被一应换成了红色。

    没有金丝绣线,方巾大小却刚刚好,像是新婚之夜嫁娘的盖在头上的喜帕一样。

    谢宁眼前一暗,视线接着就被大红色铺满。透过横竖密织的布料,火把的光变得昏黄微弱,暧昧地投进这个小小的空间。

    肉刃随着李策的步伐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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