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云毓要跟自己说话,贺言也没有主动发出声音,只是虚虚握住被角的手上青筋爆出有些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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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好一会儿,云毓才小声说道:“你以后不可以再那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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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不明确,贺言满脑子都是自己吓到云毓了,赶紧辩解道:“好,我以后都不说脏话了,我就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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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把云毓都弄懵了,什么脏话不脏话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好明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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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云毓脑中断掉的线才被重新接起,脸热热的,心也跳得好快好快,“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是,是不要命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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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个,甚至都不敢抬头,整颗心都被泡在了糖水罐子里,可又怕这个罐子会被摔碎,连带着心也要跟着一起被丢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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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的不回应更是加剧了这种甜蜜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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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好足,好撑过这个冬天,等到冰凉的手被暖风重新烘热,之间泛起阵阵酥麻的时候,贺言才笑着说道:“可是班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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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许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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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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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就是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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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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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不知道贺言为什么会在这种事上这样固执,本来就是错的呀。偏偏一抬头,又看到人认真的眼睛,张嘴“那、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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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了半天总不能憋出一个良好的威胁,嘴比脑子快,率先回应起充满夕阳的下午,“那我就不想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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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说出来也好难受,他怎么可以想象不被理睬的日子。没有试过这样威胁对方,从来怕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不足够重要,这是受尽上天宠爱的小孩才能说出来的话,他怎么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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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再收回已经是不可能,云毓觉得自己好不懂事,贺言可是为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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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是,都还没等他将这句话讲完,贺言就已经凑近,轻声恳求,“那我以后不说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说了,班长多理理我,多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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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被轻而易举戳破了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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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暂时成为了被上天宠爱的小孩,靠撒娇和不懂事换来了礼物,还是最好最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