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和家里人吵过架,也不知道贺言怎么会离家出走,可是这样真的就好严重好严重了,看着贺言无言吹着气,云毓小声问道:“为什么会和家里人吵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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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就是·······”说到一半,贺言还是改了口,“就是他们总觉得我考的差,我很心烦,我明明有在努力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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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听着也点了点头,觉得贺言说得对,不能指指点点这个,而且贺言真的有在努力学习呀,这个都是一步一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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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嘟嘟囔囔说道:“所以不想回去了,就算要回去,也不能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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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总想把贺言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又想说去酒店给他开房睡觉,结果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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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看了看云毓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云毓大码的外套,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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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要独守过冬日的夜晚,他会很冷,所以他备下一件可御寒的衣服,然后把它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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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为自己考虑多一点呢?不是说不喜欢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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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又皱了皱眉头,明显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钻进好些愧疚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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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没想,贺言直接把外套脱下来就往云毓身上盖,这当然遭到了云毓的强烈反对,云毓就要起身,说道:“我去喝一点热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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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少了冷喝热水又有什么用呢?”贺言不由分说就抓住了云毓的手,往袖子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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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从小就怕冷,也知道冷起来的难受,可怎么看贺言都穿得少,就那件薄薄的针织衫,还不是高领的,隐隐可见好看的锁骨,一想到他就穿着这么点从家里来了这里,冷了这样长的一段路,云毓就更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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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给你穿的就是给你穿的,你、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怎么可以不听我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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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也是有些急了才脱口而出这样没道理的话,贺言愣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了眼云毓,似乎在讨要解释,可有人已经丢盔弃甲逃开,云毓脸比什么都红,把衣服揉成一团丢在了贺言的怀里,就要去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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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人及时反应过来,握住了想要退缩的手,“班长,我们一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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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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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又说道:“你看,我不穿的话班长会生气,班长不穿的话,我也不会穿,那只好我们一起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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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的有道理,云毓看了看那一团被揉皱的衣服,问道:“两个人怎么一起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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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先坐下来,坐下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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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将信将疑重新坐下,然后就看到贺言把他的椅子和自己的椅子拼到了一起,两个人紧紧贴着,云毓第一时刻像逃走,可衣服已经披在了身上,身体的余温麻痹着被冻坏的皮肤和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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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的声音就在耳侧,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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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可以的嘛!班长就是要相信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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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近乎就是埋进了贺言怀里,但是还没有,还刻意保持着距离,于是乎漏风的地方就更大一些,可就算如此,玻璃上映出的影子不再是分割的一大一小,像是在拥抱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