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错了?”这两个词也突然让贺言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还是那样的笑,话语却刻薄低冷:“跟你回去之后好让你继续催眠我,告诉我我妈从楼上跳下去是自杀,告诉我你推她是叫做正当防卫,告诉我我妈才是疯子你才是可怜巴巴的受害者吗?”
“没想到吧,就算被你逼着改了遗嘱,我妈的遗产也全是我的,你挺难受的吧,是不是也想着为什么我没有和她一起死,也挺纳闷儿为什么不管是电击还是催眠都没能让我忘掉你推她下去的那一幕?”
“你不觉得,你已经拿到足够多的东西了吗,你手里的公司,我手里的钱可都是我妈用命换来的啊。”
“哎,贺允平,你说,要是什么时候外头劈下来一道雷,我和你站在一起,死的是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