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他就完全属于自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就是自己的。
只能张腿给自己操,只能对着自己笑,眼睛里只能有自己。
很可惜,是自己遇到了他,又正好自己有他一直缺少的钱,那他就该是自己的。不管结婚不结婚,就算自己玩腻了,也是自己的,别人不能碰,碰他一根手指手他就要人死,哪怕是世界下一秒就爆炸了,云毓也他妈是自己的。
他简直是疯了,看着簌簌冒着水的水龙头会想到他的逼,看着乳白色的大理石板就会想到他的身体,眼睛也和碎掉的玻璃杯一样闪闪发光,如果操的时候能看到眼睛的话,是不是一直在哭,是不是会被操到里面没有一丝光彩,软绵绵地叫自己老公,嘴上说着要停下,狭窄紧致的逼穴还在紧紧夹着他,非要让自己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去。
光是想想就能让他又硬起来。
又在厕所解决了一次,也终于迎来了一些倦感。
贺言清理干净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吃了药才酝酿起的睡意被一通电话打醒。
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刻以为是云毓反悔了来打电话跟他说他今天还可以来这里,才兴致勃勃打开屏幕,脸就瞬间沉下,把手机静音丢到了床外。也就是安静了那么一会儿,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也开始响动,把平板也丢开之后座机就开始响,不知道发的是什么癫。
贺言的脑袋都在嗡嗡,终于还是走下床接起了电话,声音很熟悉,贺言经常听,是贺允平公司里一位非常能干的助理,以前对他也挺好,不过再好也没用,只要和那个人沾上关系的人和东西,他都觉得恶心。
他准备接通了就挂,没想到对方更明白贺言的尿性,才一接通就直接说事:“贺总让我问问您最近的支出情况,似乎有些异常。”
语速很快,不过贺言听到了。
他难得顿了一下,从心底升起一些嘲讽的笑意来,照骂不误,“花的又不是他的钱关他屁事,跟他说不想我跟着死就别他妈来烦我。”
说完就挂,三步两步重新上床,困意亦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