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毓尽力稳着语调,问道:“为什么······你会比我们大······?”
“嗯,休学了一段时间。”
“休学?”云毓差些就要坐起来,眉头微微皱着,问道:“为什么会休学?”
“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也看他问这些怪好玩的,小兔子问,他就答,反正也都过去了,他没有对那段时光有任何留恋的情绪。
可就在他说完后,小兔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是什么病,会很痛吗?现在还会不会难受?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我的意思是,那个······不是。”
云毓简直要羞死了,默默扭头把额头抵在了桌子上,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木纹。
有那么一瞬间,贺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甚至内心也清楚的知道,以前对那些狐朋狗友惯用的敷衍说辞不能用来回答云毓。
他顿了顿,才咧开了嘴角,说道:“倒也没那么严重,早就好了。”
“怎、怎么好的呀?”
“有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好好锻炼。”突然起了坏心思,添上一句调侃的话,“也有听班长的话好好学习,好好睡觉。”
“啊?”
明明是那么严肃的事,怎么还能扯到自己身上来,可这句话就像是开启了云毓身体内的某个按钮,蹭的一下,脸全红了,他背过了脸,话音中带着一些嗔怪,“你又开始这样说话了。”说完,还有些委屈,小声道:“你不是都不愿意理我了么?”
“我哪有。”贺言像逗小女孩似的,去吹云毓的头发,成功将人逗得把脸重新扭了回来,脸上多了红晕,眼神也闪躲,实在是可爱。也不清楚高瞻怎么会觉得夏燃会比云毓好看,二者都没有什么可比性。
嗯······他都快忘了夏燃长什么样了,可能也是大眼睛高鼻梁?好像没和他睡过,不过睡没睡过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和云毓睡。
靠近他是想操他的小屄,这是既定的事实,还喜欢看他当着自己的面装纯,也喜欢看他两头转变得晕乎乎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只是想玩玩,他已经花了太多心思了,也该玩到手了才对。
云毓转过脑袋了,他也委屈上了,“我不理谁也不会不理班长的。”
云毓真的好害羞,可还是小声说道:“明明昨天和今天都有。”
“昨天班长不是给我发了过程来么?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看懂的,就没有时间和班长说话了。”贺言解释。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云毓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可心底又不太满意这个回答,问道:“那刚刚,你也没有理我呀。”
“可能是因为情绪比较低落?”
“为什么会低落?”
“想到那些题目我需要花那么长时间才能看懂,班长却一下子就做完了,我就觉得我真的和班长差了好多好多。”
“这、这样吗······”云毓羞愧地无地自容了,“我,没有的,你也很厉害呀,再说了,之前运动会,你、你帮我,这都是我该做的,我会、我会教你功课的。”
“那什么时候教?”
“周末吧,周末大家都有空。”云毓又觉得自己特别坏了,明明在上学的时候每天都和人呆在一起,还要去侵占他周末的时间。
又或许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掉A先生,谨记着,他们只有金钱和肉体的关系,不会再进一步深入。
贺言又问道:“那我们去哪里学啊?”
云毓应声:“要不就在学——”
话没说完就被贺言打断,“去我家吧。”
还没给云毓反驳的机会,上课铃声就响了,一向以严厉着称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