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着酒的,小心翼翼抱住了云毓,哼哼唧唧:“班长,你、你去上厕所了么?我、我一醒来没看到你,班长······班长你去干什么了······”
酒气扑面而来,分不清楚是自己身上的还是贺言身上的,他应该讨厌的,可是此刻却觉得好安宁,好喜欢,暂时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怎么可以这么笨啊······
明明还醉着酒,怎么可以因为自己不在就要找自己。
云毓小声说道:“去睡觉······”
贺言还是像个大狗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蹭,云毓一方面怕自己身上的痕迹被他发现,一方面又庆幸他喝醉了酒,而且现在好暗。
贺言借着力气把云毓带到了床上,呢呢喃喃地撒娇:“想和班长一起睡······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去尿尿······尿、尿什么······”
云毓脑仁都是疼的,却还是想要去听贺言说话,可他等着等着,等着快要睡着了也没等到,才一低头就发现他又睡着了。
强忍着难受,云毓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脑袋胀胀的,觉得热,可身体却是冷冰冰的,他想躲进港湾里,一点儿都不愿意再醒。
借着清醒随心所欲,要行不轨之事,要霸占港湾,要拥抱暖源。
*
第二天的闹钟没能将云毓弄醒,小小的脑袋枕在了人宽厚的肩上,又被人揽着腰抱得更紧了些。
贺言强制性地把云毓的闹钟给按灭了,并打算抱着这颗人性的安眠药再睡一会儿。
可是天不随人愿,在半个小时之后走廊外传来了吵闹声。
或是云毓睡得太香,太柔软,贺言干脆捂住了云毓的耳朵。
可不碰不知道,一碰才吓人,埋在怀里的脸烫得吓人,并且整个人都红红的了。
又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贺言看着云毓极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迷茫。
贺言重新把被子盖上,蒙住了云毓的脑袋,趿拉着鞋去开门,正好看到了华晨。
华晨还是微笑着,语重心长的说道:“昨晚上喝多了,怎么俩人都没起来?”
一听到华晨的声音,云毓就赶紧应道:“马上、马上来!”
“不行,你躺下。”贺言对着房里喊了句,云毓愣了,华晨也愣了。
贺言赶紧解释道:“老师,班长他······好像发烧了······”
“什么?”华晨直接冲进了屋里,看到了云毓红着的脸,就连本来清明的眼神都显得好迷茫,都不用量都知道发烧了。
华晨赶紧掏出手机要打120,却被云毓拉住了手。
他简直是心惊胆战,他怎么可以去医院!万一被查出来的原因是那个,他以后还这么面对老师和同学呢!
云毓的反应实在过大,华晨皱起了眉头,问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了又吹了空调?”
“没、没有。”云毓本来脑子就胀胀的,现在还要找一个借口,脑袋都要炸掉了,只小声说道:“我、我可能有一点······水土不服,我小时候也跟着爸爸妈妈出门过,那个时候也、也发烧了好几天······但是,这没事的,就是、就是休息就好了······”
云毓这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实在不能让人相信,可偏偏又是这么乖的孩子,华晨也实在想不出来他撒谎的理由,只能说道:“那行,你休息会儿,老师在这儿照顾你,贺言,你收拾收拾东西,跟着大部队走。”
云毓本就因撒谎愧疚,现在急忙说道:“不行,我怎么能让老师来照顾我!我可以、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只是休息,躺床上就好了!”
华晨态度却强硬,说道:“老师跟隔壁班班主任打个电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