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人又像惩罚自一样,直接用力抓紧了那样可怜的软肉,平坦的时候那儿倒是没什么肉,可趴着,小肉就垂下来,倒让看起来小小的乳房稍微有了些肉,就像捏了块奶豆腐,用力捏了奶肉便从指缝出蓬出来,就算松开,那儿也多了指痕,一看就是叫人尽情玩弄过婊子奶。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喘息,“放松。”
“嗯······”云毓低喘着,将那个抱枕都掐成薄薄一层,近乎是全身都在用力,可男人又摸上了奶子,云毓求助道:“我、我不知道怎么放松。”
贺言愣了一下,嗅到了那样可爱浅淡的酒味,不知道是本来就不会还是喝酒了就不会,不过是那种,都他妈骚得要命。
明明都是婊子,就他最会装纯。
不过就因为这个,贺言觉得自己又心软了,低头去看,那根粉嫩的性器都在淌着水,似乎已经不会再进行射精的动作。
他一边握住了那根秀气的男根,威胁:“不许动,听到了么?”
“嗯。”云毓保证。
也就在这时,那只手用轻柔的频率开始捋动那根肉条,后穴里的两根手指也开始抽插。
两边都极其敏感着,又或是前面才是自己一直认同的性器官,除却舒服外还有一些别人隐隐情绪。
云毓将脸重新埋进了枕中,呻吟终压过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