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呢还。”
“就你这样还没答应呢?”安珊珊跟着往下顺话。
“郎心似铁,水泥封心,我撬不动。”
“不跟你臭贫,你姐我sleep了,你自己一个人继续der巴吧。”
说完,安珊珊转过了脑袋,贺言也拿到小毯子给云毓盖上了。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睡着了,等到再醒的时候,车正在经过隧道,目光所及只有幽暗的几道光线,他觉得肩膀一重,这才发现云毓的脑袋似乎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就连那块小毯子也落了一半到他的身上。
怪不得这么暖和。
云毓呼吸很轻,头发也是软软的,贺言感觉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蹭在了自己颈窝里,反正,不管怎么说,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开心,哼哼唧唧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