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如果您有这个打算的话,我想问问您,这个周五周六能不能不要戴着······那个东西······】
【为什么?】
【我那两天可能会有一点事。】
贺言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却连成一条线的亮光,回应到【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补偿?
云毓只抓到了这个词汇,当即脑子空了下来。
他运动会的时候要参加比赛的,怎么可以在身上戴着那些东西,而且······而且他训练了那么久还想获得名次的。
他不能跟着贺言一起冲过终点线,却想站在他身边,为同一个目标努力。这份将是他埋藏在心里的细小感动。
什么都做过了。
反正什么都做过了,也不会有更过分的事了。
晚间的风带着凉意,像小刀子一样刮过面庞,云毓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回应到【除了前面,什么都可以,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要是有不会的东西呢?】
云毓脸更加红了,他知道A先生指的是上午那个,抓着手机跑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敢回复,【不会的东西我可以学的。】
他站在风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终于在脸快要被风吹麻的时候对方的小气泡弹了出来,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