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
一分钟没到,贺言就回来了,他一手领着袋子,一手拿着保温杯,还是有些气喘,笑着说道:“保温杯里水都凉了,给你重新打了。”
“谢谢。”
云毓跟着贺言往外走。
今天做的是炸酱面、虾饺和紫菜汤,贺言抢先把餐盘都摆好了,云毓只好坐着等吃,在看到贺言嗷呜一大口连夸好吃之后,云毓又觉得开心了。
这是他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欣喜。
又明确地知道这份欣喜要隐藏起来,不能给贺言带来麻烦,只好低着脑袋。
眼角的笑意藏不住,往下低垂,弯弯的,像小月亮,倾泻出温柔和悲悯。侧脸迎着微光,目光下视,睫毛就像是棕色的小蝴蝶。
像是造物者的杰作,很好看,静默时将成一幅画。
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拥有畸形的身体,明明才只是高中生就学会卖逼,很骚,直到现在屁股里还插着东西。
人前人后,都被他尽收眼底。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股无名火在贺言心里窜起来。
看来得回临城一趟,或者随便在这里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那个傻逼病又他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