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发现,他眼睛都肿在了一起,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看。
昨天一下就睡着了,都忘了用冰块消肿,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的那么狠,只知道,他要是顶着这双眼睛去学校的话会把贺言吓坏的。
云毓去冰箱里拿了冰块出来,一边做早餐一边近乎自虐地把冰块往自己眼睛上按,到出门前都还没消肿,云毓在家里又呆了一会儿,逐渐习惯后穴有东西塞着,也是故意的,不想和贺言一起走进学校里。
等到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云毓才从家里出发,果然没有看到在学校门口的贺言,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夹着小尾巴往教师走,却没想到他刚要进教师的时候就看到了贺言,他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水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杯子里好像一直都有热水,他都没有出去打过。
云毓低着脑袋,一只手紧紧掐着书包带,小声说道:“早上好。”
“早上——”贺言话没说完,云毓想要从他和门框之间的缝隙中挤进去,却没想到会被贺言直接拉去了水房里,才要跑,就有一根胳膊横在了他面前,阻断了他逃跑的线路。
贺言微微弯腰,看到云毓微红肿胀的眼角,怎么哭得那么狠,双眼皮褶子都要变成三眼皮了。
他轻声问道:“班长,你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气了?”
“还是,还是昨天的糖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