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毓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体却软得不像话，手撑不住身体，差点要从台子上滑下来，他心里害怕贺言多问，贺言此刻却紧张得很。
他赶紧从纸巾盒里抽出好几张纸，按在了那个小逼上，急切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里能流水。”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才发现那几张纸都被水液再次渗透，穴口甚至尝试着吸吮他的手指，他赶紧又抽了几张纸按在那儿，问道：“它怎么流水流不停？班长，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我让你生病的？”
贺言干净的眉眼上糊着粘稠的汁液，是自己把他给弄脏了。
云毓赶紧合拢双腿，贺言像受到惊吓一般抽出手来。
“贺言，你先转过去，转过去好不好？”
贺言照做。
云毓有些想哭，可是底下的小穴却是已经哭出来了，止不住，像一只红红的眼睛，只晓得哭，如何安慰也没有用。
“抱歉。”贺言悠悠出声，像是花了好大的勇气。
云毓只觉得自己才是对不起他的人，小声道：“这个是正常的。”
“正常的？”贺言略加思索，问道：“是和乳头会硬起来一样正常吗？”
“是的。”云毓手忙脚乱擦拭着私处，很快就有一双手送来了一块被热水打湿过的手帕。
贺言还是保持着背身的动作，轻声道：“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给你添麻烦了。”
云毓低下头，顺道将手心中蓄起的精液也擦在了手帕上，脸上羞涩万分，“没有的······你、你会觉得害怕吗？”
贺言花了很长的时间思索，看着墙面的眸光里充满着笑意，偏话语小心，“我觉得很可爱，粉粉的很可爱，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流水的时候也好可爱。”
云毓被贺言这番话弄得又有些发软，他才要说些什么，下课铃已经打响。
身后衣物摩擦的声音逐渐加快，等到彻底安静后，小兔子抱着他的校服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贺言，我······我洗过了还给你，如果你觉得很脏的话，我给你买一件新的好不好？”
“你给我吧，家里有保姆的。”
才说完，云毓就紧绷了起来，贺言急忙改口，“那我自己洗好不好？”
“我给你洗。”
云毓有时固执得可爱，比他的逼还可爱。
贺言只好同意。
两人才要走，云毓又突然叫住了自己。
贺言停步，云毓第一次没有往后躲，而是走近了他，细声道：“贺言，你能不能蹲下来一点。”
贺言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的好听。
贺言没犹豫，蹲了下来。
“闭上眼睛。”
贺言照做。
很快，有一只手微微定住了他的下颚，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在他脸上擦拭。
他都差点忘了。
他脸上还被人喷了一脸骚水。
两个人凑得很近，云毓的呼吸不像刚刚那样急促，和他一样是柔和的，每每这样近对视的时候，云毓总会移开眼睛。
可是这一次，就在贺言睁开眼之后，他第一时间叫住了云毓，云毓一呆，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停了下来，柔声，“叫我干什么？”
贺言笑着拉住了云毓的手，小声道：“班长，能不能，以后不让别人看你？能不能，就只给我看？”
云毓吓得缩手，却见贺言眼中狐疑的目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羞耻叫他全部包裹，只低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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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有了独有的秘密，能明显感觉到的是，云毓在之后对他真的柔和了很多，减少了几分疏离。
贺言难得的心情好一些，在晚上回家后直接躺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