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别问了。”赵漾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抬头状似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继而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爱过。”
顾慕航险些吐血，同样甩下两个字：“再见！”之后气冲冲地走了。
顾慕航越想越气，他觉得他自己大概是疯了，他今天这一趟完全就不应该来，简直是自取其辱！他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尽管他一再跟自己强调，他对赵菲菲只是单纯的愧疚之情，但心底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情愫在不断滋长，而这种情愫似乎又是他的理智所不容的，这让他感觉很烦躁。
更让他烦躁的是赵菲菲对他前后迥然不同的态度——她先前明明喜欢他喜欢得可以为他去死了，现在却又转眼跟别人暧昧不清，这算什么？亏他还一直记挂着她，因她愧疚，为她担心，担心她会为了自己再做出什么傻事，结果人家早将他抛诸脑后了——这让他觉得他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总之他看到赵菲菲现在对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觉得不痛快，看到她和别的男生举止亲密就觉得刺眼。
可是，他又为什么不痛快，凭什么觉得刺眼呢？
明明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是，他从前那么厌恶她，现在她不再继续纠缠他了，他应该觉得轻松才是，为什么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是了，那是从前，他从前厌恶她，但现在不是了。
那现在他对于她，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
不是厌恶，难道……是喜欢？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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