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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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谦在黑暗中猛地睁开双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之后慢慢坐直身子，靠在床头，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纪嫣然被他的动作吵醒，嘟囔道：“霖谦，你干什么？”
“纪嫣然……”顾霖谦惊魂未定，刚才梦境的内容太过逼真，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你说，赵心妍，她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纪嫣然被吵醒心情本就烦躁，又听顾霖谦提到赵心妍，更是厌烦：“她要死就去死好了，关我们什么事？”
顾霖谦却忽然转身，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颈，一双眼睛满是戾气：“你说什么？”
纪嫣然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分辨道：“不是……我……我的意思是……心妍她不会这么想不开的……霖谦，你……你快松手，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顾霖谦这才慢慢松开了手，整个人脱力一般，重新靠回了床头。
纪嫣然被他这么一闹，自然睡意全无，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甫一按亮屏幕，就被满屏幕的娱乐推送信息给吓了一跳。
几家视频网站和一些浏览器推送的都是同一条娱乐消息，就连标题都起得大同小异——当红小花于别墅内自杀。
起先几条推送信息都没有具体指名道姓，只是含糊地说是当红小花，纪嫣然咽了一口口水，滑动手指继续往下翻，果然在一家视频网站推送的标题中，看到了当事人的名字。
是赵心妍。
她心突地一跳，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顾霖谦：“霖谦，我好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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