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目光中流露出怜悯之色。
“可怜吗?”
身旁忽然响起沈伯文平静的声音:“但他们起码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谢之缙当即便想到了南阳府的情况,不由得无言以对。
就一会儿功夫,唐阔就跑了回来,对沈伯文道:“老爷,小的去那边看过了,粥是稠的,里面也没掺沙子,几个棚里都差不多。”
他机灵,自家老爷和谢大人在这儿不方便过去瞧,就自个儿过去帮忙探查了。
沈伯文听罢便“嗯”了一声,道了声辛苦,随即问谢之缙:“先回去?”
谢之缙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等他们走到家门口,谢之缙忽然开口道:“延益,我想明日就去锦州。”
沈伯文并不觉得意外,他对好友也算是有些了解,能够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于是并没有多加挽留,只颔了颔首,道:“早些去也好。”
谢之缙这个首辅之子的名头,想必是很有重量的,说不定还能压着他们及早开工。
二人一道在前院用过饭后,谢之缙回了客房,沈伯文则是朝正房走去。
还未靠近,便听见屋内传来女儿低低的啜泣声和认错的声音。
他心中疑惑起来,干脆脚底下拐了个弯儿,往书房走去。
虽然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并不打算干涉妻子管教女儿,父母对子女的教养过程中,最忌双方意见不同,若是辩驳起来,难免会伤及另一方刚刚树立的权威,这样不好。
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走进,就算什么话都不说,无形之间,阿珠也难免会把自己当成能给她撑腰的另一方,这样一来,妻子对她的教导便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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