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听青衫说完小宅前发生的事儿,忍不住嘀咕,“这虎不成,那小身板别人一只手就能捏散架,他自个一点数都没有,都叫虎不成了,还非得彪个没完。”
陆母与胡程是表亲,闻言拍他一下,“怎么说话呢,当年要不是他,咱能一家子全须全尾出京?见了人不许乱说话。”
陆父哼哼,“你还是先想想,万一你那东床发现破绽怎么办吧!”
他对几个儿子看过去,“你们最近都给我紧着点皮子,谁要是说错了话,让季三郎发现不对,我就扒了他的皮!”
今天是阴天,也不是一点不见光。
季弘远不是过目不忘?但凡有点不对,他肯定会怀疑。
陆三郎不服气,“那咱脑子要跟季三郎一样好使,还能让他去参加科考?”
“知道自己笨,你还有脸在这里瞎咧咧?一点都不随你老子我!不过笨也算种病,这样,我让常老来给你配蒙汗药多睡几天。”
等季弘远去了府城就好了。
陆家几个郎君:“……”这是亲阿爷吗?
季三郎抱着媳妇哭唧唧到太阳开始偏西,冷静下来确实发觉了不对劲。
他倒是没跟陆父预料的想那么多,当时两个老鬼都在拐角处看不清,走过来的也很快,没给他机会看地上。
只是季弘远心想,那老鬼拍青衫身上,她就一点都没感觉?
那……老鬼是不是碰不到人?
要是这样,那老鬼咋害自己?
而且都成了鬼,俩老鬼还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怎么的,是在地府混得太惨,还是地府的路不好走?
他一边寻思,一边搂着媳妇,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了。
--
第4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