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直看着季弘远,话却是跟胡程说——

    “老兄啊,按说久别重逢我该先掏颗热乎乎的人心请你吃,你说巧不巧,这就碰上了我跟你提起的那个小郎。”

    季弘远:“……”哪儿巧?

    虽然第一眼看见向伯他没来得及害怕,就先惦记起说好的金银,现在也让向伯看得有些腿软了。

    胡程:“……”说实话,他也让老友恶心地有些腿软。

    向伯又道:“你在地府日日惦念你未完成的科举,眼前这就是个好苗子,他可是在臭号都能考中禀膳生!我当时在屋顶上就看着他一边哭一边写,半点不耽误,这天赋怎么也能替你完成心愿了。”

    是陆含宁跟向伯说的。

    季弘远那号丧式答题法因为他中了禀膳生广为流传,还真有人说下回要试试哭够九天,觉得说不准也能考中。

    胡程心想,这怕就是旧主之女和她夫君了,他很上道。

    向伯放开他的一瞬间,胡程刻意压低嗓音嘎嘎笑出来。

    他抬起头阴森森看向季弘远,露出的疤痕配上那猥琐笑容,别提多吓人了。

    “好好好,地府里的考试都得拼后台,有学识也无用,某这一身本事苦于无法施展,总算是让我逮住个喘气的!”

    季弘远紧紧拉住陆含玉的手,嘴唇哆哆嗦嗦怎么都说不出话。

    这老头长得吓人,说话更吓人,呜呜……季弘远一想到吓死也要考,他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六,六娘?”季弘远语调都变了,“你听见他们说的话了吗?”

    陆含玉一副满头雾水的模样,“三郎说什么呢?谁啊?”

    青衫也满脸好奇看着他,主仆俩的演戏功夫简直登峰造极。

    --

    第38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