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摸他,蕤离小圆尾巴簌簌发抖,呜呜,主人,他不干净了。
蕤离算着时间收摊,必须要赶在主人之前再次翻窗到家,蕤离数了一下,一百一十四块三毛一,也不知道这个三毛一是从哪儿来的。
蕤离把小盒子收好,藏在自己房间床底下,虽然赚得不算多,但好歹小有收获,通过“卖身”,赚到了第一桶金,离给主人买礼物又近了一步!
为了不让主人起疑心,蕤离没有每天都去,基本隔天去一次,主人出门后出发,在主人到家前就回来了,还得洗个澡,除去身上外面的味道,然后躲进书房,装做读书一天的模样。
也不能用同样的借口,主人那么聪明,肯定会怀疑,如果主人逼问,他肯定瞒不了得招,不能让主人发现,这样就没有惊喜了。
蕤离以为自己瞒的天衣无缝,哪能想自己第一次偷溜出去的时候,前脚刚走,后脚筱寒就告知蔺苍了。
蔺苍回了一句“知道了”,并没有把蕤离抓回来,毕竟蕤离刚刚修成人形,真正开始感受这个世界,总有爱玩的天性,派了个保镖远远跟着保护他,再走丢就真得在他脖子上拴条链子了,其他就不过问了,最近他手上事多,烨霖又有些蠢蠢欲动,等事情处理完,再教育蕤离撒谎的事情。
书房内,沉香袅袅,两妖各据一隅,在安静放松的氛围里各做各的事。书只读了一页,大部分时间里,蕤离都是支着下巴在看主人伏案工作的认真模样,主人工作的时候太帅了,眼镜一带,简直就是往他心窝里戳,眼镜底下藏着锋锐的冷意,骄矜又强大,让人趋之若鹜,甘愿为他俯首。
啊啊啊,这就是成熟男妖的魅力么?
蕤离身体躁动,这是发情的前兆,看主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头,蕤离红着脸,踱步到蔺苍身旁,害羞的说,“主人,我想玩游戏了。”
这像是变成了他们暗号,如果蕤离想亲密就会说想玩游戏,而一般情况下蔺苍都会陪他“玩”。
兔子自古就被视为淫欲的象征,虽然不持久,但精力旺盛,没有性不适应期,不是在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
破戒一次,蕤离现在对性行为上瘾了,私下里逮到机会就会缠着他。
蔺苍没说话,只是张开腿往前伸,呈放松的姿势,蕤离立即心领神会,蹲下身去。
蕤离解开金属皮带扣,含上主人的大肉棒。有了先前经验,蕤离的口交技术有所进步,含紧在嘴里吮吸,吃得津津有味。
蔺苍垂下眼眸,看着蕤离埋首在他腿间服侍肉棒,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喜悦,察觉到主人的视线,蕤离抬头看向蔺苍,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藏着星辰般耀眼闪亮。
蔺苍心里一动,按下蕤离抬起的脑袋,神情有些不自然,“低头,好好舔。”
蕤离手口并用,握住青筋虬结的茎身来回撸动,舌头灵活搅动,不断用舌尖刺探中心的马眼,顶端晶莹的液体在他口中拉丝,嘴巴里都是主人的味道,蕤离享受的眯起眼睛,舔得更加起劲。
脑袋努力往前伸,将主人的大肉棒全部含进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忍住呕吐的冲动,蕤离做吞咽的动作,喉道蠕动,按摩龟头,利用口腔软肉挤压肉棒,就差两个囊袋在口外,蕤离也没忘记,抓在手心里把玩。
“呼,阿离……”蔺苍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这是哪里学来的招式,带来如此强烈的舒爽感,不会是最近偷跑出去学坏了吧?
没空多问,快感不断堆积,蔺苍抓着蕤离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模仿性交插入,在温暖潮湿的口中冲撞,猛烈的攻势差点让蕤离窒息,终于,伴随着主人发出的一声喟叹,嘴里被热烫的精液灌满。
蔺苍退开,将阴茎拔出,询问蕤离,“会不会痛?”
蕤离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