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跟你讲,诶,你知道么?我听说前几天……”
槐堇说着竟想跟他聊前几天听到的八卦,蔺苍拒绝,“闭嘴,我不想听。”
槐堇只好按耐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反正是满足彼此的需求,追求一种身心的快感罢了,你活得这么久怎么还没我想得开?哦我忘了,你还是处狼呢。”
“找打呢是吧?”蔺苍皮笑肉不笑。
难得能做回“心灵导师”,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调侃蔺苍一番,槐堇说得兴起,没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还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认识你几百年,难得见你对一个东西这么感兴趣,要不我调教好了再给你送回去?放心,只要七天,保证还你一个又浪又……哎呦……”
“不劳你费心了,我会亲自调教他的。”蔺苍甩了甩手腕站起来,信步走出包厢。
槐堇捂着乌青的左眼,疼得龇牙咧嘴。开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生气么?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谁能想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兔子竟是这家伙的逆鳞。
蕤离在书房看书,背靠椅子仰着脑袋,长腿搭在书桌上,椅子被他抖得嘎吱响,蕤离听见汽车驶进的声音,肯定是主人回来了!他把书收起来,三步并两步的飞快跑下楼,正好看到蔺苍从门口进来。
蕤离正准备要扑上去,突然止住了脚步,歪着脑袋问,“主人今天去哪里了?”
“上班。”
“还有呢?”
“除了上班还能去哪儿?”不想在蕤离面前提槐堇,蔺苍绕开他去房间换衣服。
蕤离小鼻子动了动,确定自己刚才没闻错,主人身上明明有别的妖的气味!那味道陌生又刺鼻,凭他以往去过的经验,绝对不是主人公司里的妖。
蕤离忽地皱起眉头,心里不免有不好的猜想,难道主人骗他去上班,其实是去找别的妖怪了?主人腻了他了,不想要他了么?
越想越离谱,蕤离甚至脑补出一段被主人赶出家门的画面——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妖怪抢走了主人身边的位置,穿他的衣服睡他的床,主人帮新妖宠纾解欲望还夸他持久。
“主人……”蕤离拉住蔺苍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撒娇卖萌,试图让主人能心软留下他,结果新妖宠挡在面前,阻断了他的视线。
“不准你再喊他主人,他现在是我的主人,你这个只会吃只会睡还早泄的低级兔种,不配成为蔺苍大人的妖宠。”
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下来,蕤离疯狂摇头,把这个噩梦般的画面驱出脑海。不行!不行!不行!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蔺苍不知道自己上楼换个衣服的功夫,蕤离脑补了多少离谱的情节。
向来懒散的蕤离跟着忙前忙后的端菜、倒茶、揉肩捶背……不能让主人觉得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晚饭后,蔺苍在客厅看新闻,尝了一口蕤离泡的桑葚茶,慢悠悠的问,“今天又在家做什么坏事了?”
“没有啊。”
蕤离磕了一个夏威夷果递给蔺苍,“主人我这样不好么?”
“很好。”
将雪白的果仁喂到主人嘴边,蕤离又问,“是不是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宠物了?”
“怎么这样问?今天的妖法练习了么?”
蕤离愣住了,手上的果仁掉到地上,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主人没有直接承认,他避重就轻,他转移话题,他果然是想要新的宠物……
蕤离一脸落寞的去磕夏威夷果,手在动,思绪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差点弄到手指。
蔺苍让他别磕了先去洗澡睡觉,蕤离倒是听话去了,但表情并不好,像是回到刚被捡回来的时候,委屈难过又无助。
蔺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