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心神不宁,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想要发泄。
比如现在,刚目送主人去上班回到书房练习法术的蕤离有点小躁动,怎么都无法静下来认真练习,不由自主地,昨晚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
身体被清冷的檀木香包围,喷洒在耳边的喘息声让他心跳加速,主人的手掌很大很温暖,触摸时身体会产生微妙的电流,脑袋迷迷糊糊,分不清东西南北。
越想越失控,下身支起了小帐篷,蕤离躲到房间里面,按昨天蔺苍教的进行自我纾解。
蕤离闭上眼睛,想着主人的动作、语气摩擦自己的阴茎,重复做活塞运动,身体越发燥热,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急躁,不一会儿他就射出来了。
蕤离看着手上的白浊微微喘息平复心跳,自己做倒也能射出来,但没有主人弄得舒服。
不是靠主人教的方法,他是想着主人的脸和声音射出来的,没有技巧,全是感情。